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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疯疯颠颠

民国传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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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疯疯颠颠 于 2015-12-1 15:22 编辑

徐悲鸿苦恋才女孙多慈

  孙多慈的照片很少流传,她的自画像并不漂亮,但在民国年间,被画师徐悲鸿爱慕的女孩,传说中是美的。


  那年徐悲鸿35岁,正是婚姻危机的时候。他忙于绘画工作,妻子蒋碧微则在他的疏忽中沉醉于交际应酬。两个人因缺乏共同语言,越来越形同陌路。平日,徐悲鸿除了绘画,就是忙于南京中央大学美术教授的工作。


  遇见孙多慈仿佛命中注定。18岁的孙多慈考取中央大学的文学院未果,于是作为旁听生来到艺术系,她成了徐悲鸿的学生。


  孙多慈初遇徐悲鸿,心底对他无限崇拜。而她年轻的脸庞,明亮的眼睛,略带伤感的目光,总是让徐悲鸿心生怜悯。


  孙多慈的艺术感觉非常好,第一次交上来的画作就让徐悲鸿非常吃惊。她用笔坚实而厚重,造型准确传神,完全不似出自一个年轻女孩的手笔。


  看过孙多慈的画,徐悲鸿对她更加心疼。那时孙多慈话不多,每次下课总是一个人默默离开,徐悲鸿看着她的背影,对这个女孩很好奇。


  也许是惜才心切,也许是这种感情里还夹杂着一些徐悲鸿自己也不知的感情,他非常想把自己绘画上的才华传授给孙多慈。


  于是有一天,徐悲鸿下了课,对孙多慈说:想参观我的画室吗?


  孙多慈想不到老师会邀请她,又惊喜又意外,她羞涩地点点头。


  孙多慈在徐悲鸿的画室里,看了很多他的画作。她深深迷恋在那苍凉的画作中。这天她还给徐悲鸿当了模特,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的肩头,穿着丹青布旗袍的她看起来很美。


  他们就这样熟识起来。


  搞艺术的人生性敏感,容易孤独。徐悲鸿和孙多慈也不例外。一个结婚多年,正处在情感疲倦期,有许多话需要妻子之外的人来聆听。另一个独自在学校,远离家人,朋友也很少,除了学画,不知还能做什么。于是彼此开始倾诉与聆听。


  孙多慈喜欢这样的日子,去老师的画室学画,或者和老师一起去郊外游玩,她在他的身边,脸上的忧伤逐渐消失,她变得活泼爱笑,甚至有些调皮。


  那段时间,徐悲鸿的心情也阳光灿烂起来,和孙多慈相处日久,难免在授课时有些偏心,眼里仿佛只有孙多慈一个人,他一门心思指导孙多慈绘画,而疏于其他学生。这自然引起很多学生的不满,埋怨孙多慈抢了他们的学习时间。一时关于孙多慈与徐悲鸿的花边新闻传遍校园。


  徐悲鸿对这些好像并不在意,依然去找孙多慈。那时孙多慈住在中央大学女生宿舍,是禁止男士出入的,徐悲鸿却破这个例,不管别人怎么看,依然去女生宿舍找孙多慈,这让孙多慈非常尴尬,听到的闲言碎语更多了。


  孙多慈这个年龄,自然无法面对别的女生嘲弄的目光,尽管她也盼着见徐悲鸿,还是决定搬离女生宿舍,在石婆巷租了一间房子。


  如果说徐悲鸿与孙多慈起初在一起,只是师生或者朋友的感情,那么在1933年1月徐悲鸿离开学校远赴欧洲举办巡回展后,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不同了。长达一年半的分别,让两个人在书信中顷尽相思。


  这一时,孙多慈才发现徐悲鸿在她心里有多重要。不见的刻骨想念转化成内心深处煎熬的爱慕,她在画作里倾诉着自己初恋的欢喜与疼痛。


  徐悲鸿从欧洲回来后,两个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见面。这次见面和以往不再一样,他在她的目光里看见了爱。


  那样的爱,是要燃烧的。


  之后,徐悲鸿带着几十个学生去天目山写生,孙多慈也在其中。两人这时已难避彼此的感情,一路上非常亲密,也是在那回写生的路上,在僻静的山石背后,他吻了她。


  这些事传得非常快。徐悲鸿的妻子蒋碧微闻得此事,心内像燃起大火。联想到徐悲鸿这些日子在家失常的表现,就越发确信他是有了外心。因为这时的徐悲鸿与蒋碧微确实很少交流,他不愿在家待,情绪失控。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26: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疯疯颠颠 于 2015-12-2 17:55 编辑

蒋碧微冲到徐悲鸿的画室,一进去就愣住了,画室里,迎面就是一张孙多慈的画像,画像里的女孩子年轻貌美,看着她的目光纯净却能让人受伤。蒋碧微过去就把孙多慈的画三两把撕了,怒不可遏地要找孙多慈算帐。

  徐悲鸿无法制止,也不知该怎么办。就在他的迟疑中,受到莫大伤害的孙多慈匆促地逃离了学校,回到安庆女中任教。

  徐悲鸿与孙多慈刚燃放的情感就这样被暂时制止了。

  蒋碧微虽然分开了徐悲鸿与孙多慈,却无法让徐悲鸿的心收回来,他虽然见不到孙心慈,但显然还是念着她的。他回家依然无语,每天心不在焉,家里的事也很少过问,蒋碧微更像是个室友。这让蒋碧微非常伤心,她想,以前他们也是有爱的,可是这些爱如今在哪呢?她已尽了力,她可以用暴力去挽救他们的婚姻,却无法让一颗出轨的心移归原位正常跳动。

  他们天天在一起,还是夫妻,可是谁都不快乐。

  徐悲鸿与孙多慈不见面了,却依然不放心她的生活。于是他拿出2500元给朋友,请朋友陆续代购孙多慈的画,好让她能安心作画。对于这些,孙多慈并不知道,看有人按时来买画,信心大增,更沉迷于绘画的世界中。

  那时徐悲鸿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三百大洋,这2500元可是他大半年的薪水,可见徐悲鸿对孙多慈用情之苦。他还在一幅画上,给孙多慈写过一首诗:急雨狂风势不禁,放舟弃棹迁亭阴。剥莲认识中心苦,独自沉沉味苦心。

  在毫无音讯中,三个人过着各自的生活,直到抗日战争爆发。世界一下乱起来,炮火声将人们平静的生活打破,什么都不一样了。

  徐悲鸿匆匆逃到长沙,没想到在这里会再次遇见孙多慈。意外的见面,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1938年4月,孙多慈与父母在长沙避难。她没有想到会见到三年没见的徐悲鸿。烽火乱世中,孙多慈掉下伤感的泪水。

  徐悲鸿帮孙多慈一家迁到桂林,又帮她在广西省政府谋得一职,他也去了桂林。很短暂的相聚时光,两个人常常去漓江写生,希望时光就这样停止。

  孙家长辈因徐悲鸿是已婚之人,并不希望女儿与之发生感情,对徐悲鸿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在桂林期间,尽管受到徐悲鸿的竭力相帮,还是住了不长日子,就带着女儿离开桂林迁往浙江丽水。

  这让徐悲鸿特别不高兴,觉得孙家父母没有人情,但除了埋怨之外,也毫无办法。自此,他与孙多慈虽是彼此有情,终究无法在一起。

  在浙江,孙多慈认识了许绍棣,正与王映霞热恋的许绍棣,一眼就看上了年轻有才的孙多慈。孙多慈对许绍棣没有任何感觉,但父母亲不知为何却不反感许绍棣。这年,孙多慈已经26岁,在当时已是大龄女青年,再不结婚似乎说不过去。孙多慈心内犹豫,却还是听了父母的话,答应了许绍棣的求婚。

  结婚之前,孙多慈还是异常伤感,在给徐悲鸿的信中写:我后悔当日因为父母的反对,没有勇气和你结婚,但我相信今生今世总会再看到我的悲鸿。

  没想到,余生她却没有再见到徐悲鸿。

  与许绍棣婚后并不快乐。孙多慈一直难以忘怀徐悲鸿,每次与许绍棣在一起时,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拿两个人对比,她发现他没有徐悲鸿的才华,人也没有情趣,因此很看不起他。两个人经常为一些小事产生争执,每每这时,孙多慈就更加想念徐悲鸿。

  徐悲鸿后来到底与蒋碧微离婚了,与孙多慈之间再不能有感情交集,一切都默藏在彼此的心里。徐悲鸿再婚的消息传来,孙多慈心情很是抑郁,不由画了幅红梅图,题诗道:倚翠竹,总是无言;傲流水,空山自甘寂寞。”

  诗中难掩惆怅的情怀。

  画作传到徐悲鸿手中,徐悲鸿在画上补了只没有开口的喜鹊,那是一种欲说还休的无奈以及对她的默默祝福。

  1953年,孙多慈遇见蒋碧微,那是在中山堂看画展,没想到蒋碧微这次给她的竟是徐悲鸿在北京病逝的消息。

  这个消息无异于五雷轰顶,孙多慈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分开那么多年了,连蒋碧微都没有想到,孙多慈对徐悲鸿的感情还是那么深。

  清醒过来后,孙多慈决定为徐悲鸿戴孝三年。她一生只爱悲鸿,对许绍棣这些年来,也仅培养出亲情。

  许绍棣还是爱孙多慈的,又比孙多慈年长23岁,所以也纵容她三年的守孝。许绍棣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死去的人争风吃醋,影响本来就吃紧的夫妻关系。

  孙多慈真的为徐悲鸿守孝了三年,这三年她素服素食,难有欢颜。长期的抑郁让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没几年就患上癌症。

  徐悲鸿离世后,也带走了孙多慈全部的感情,她潦草地活过十几年,也追随他去了。徐悲鸿与孙多慈一生都在彼此的爱慕中,正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结合,才在无限的遗憾中留下了对方的美好。



蒋碧薇:离开徐悲鸿之后

  蒋碧薇是徐悲鸿的前妻,年轻时应该是个美女,不然政客张道藩怎会对她一见难忘?在后来张道藩的描述中,蒋碧薇身材修长、一头柔顺的秀发、皮肤吹弹可破。

  蒋碧薇与张道藩见面那年,婚姻正面临考验。那时,她与徐悲鸿已度过最幸福的蜜月期,徐悲鸿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艺术画作上。而感情丰沛的蒋碧薇在异国他乡难免孤寂。

  在欧洲的留学生聚会上,远道而来的张道藩本是慕名拜访徐悲鸿,谁知一眼会看上蒋碧薇。那可真是心动的感觉,张道藩几乎无法掩饰,这次见面之后,他便悄悄向蒋碧薇示爱。蒋碧薇意外又心乱。张道藩与徐悲鸿不同,是个在情感上温柔细腻的男人,小情小调的,让在婚姻内备感冷漠的蒋碧薇很感动。

  蒋碧薇在婚姻里混乱着,感动着,不知所措地幻想着。而忙于画作的徐悲鸿根本没有察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几年后,张道藩无法按捺相思之苦,他在意大利给蒋碧薇写了封长信,大胆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面对这样的信,蒋碧薇知道她不再能与张道藩保持以往那种暧昧之情了,必须有个明确的态度。思来想去,她还是拒绝了张道藩。无论如何,她爱着徐悲鸿,她无法忘记当初放弃一切,与徐悲鸿私奔到日本的艰苦。她多希望工作太过投入的徐悲鸿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伤感。

  徐悲鸿却毫无察觉,倒是把日子过得更淡了。那边的张道藩呢,在被蒋碧薇婉拒后,很伤感。为了忘记蒋碧薇,让自己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张道藩找了个法国姑娘苏珊,很快把婚结了。

  婚后,张道藩希望能有新的开始,却发现他错了。因为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他们很难投缘,在失望之余,张道藩又想起蒋碧薇。

  经过这些事情,就到了七七事变。国家动荡不安,徐悲鸿为抗战四处奔走,不但无法顾及儿女私情,连家人安全都顾不上。

  那是一段非常混乱的日子,敌机时有轰炸,人人自危。为了保证安全,蒋碧薇接受张道藩的邀请,去他家地下室躲避危难。苏珊被张道藩打发到庐山,而徐悲鸿也不在身边。在特殊的环境里,一个有情,一个需要被爱,很难克制的,蒋碧薇放任了自己的感情。

  蒋碧薇回重庆后,每天都能收到张道藩的情书。面对那些缠绵的情书,蒋碧薇内心矛盾,她也为自己与张道藩有过的放任懊恼,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此时,徐悲鸿能对蒋碧薇好一些,张道藩是无法介入进来的。但徐悲鸿在做什么呢?

  张道藩很快从南京来到重庆,与蒋碧薇见面的次数多起来。而客居国外的徐悲鸿,与蒋碧薇是越来越遥远了。

  徐悲鸿蒋碧薇再见面时,很多事情已无法挽回。徐悲鸿与院里女学生孙多慈的师生恋情被很多小报添油加醋地报导,这让蒋碧薇对徐悲鸿保留的一点坚持也开始动摇。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27:03 | 显示全部楼层
徐悲鸿与蒋碧薇的婚姻再无法维持。蒋碧薇向张道藩征询解决办法,张道藩回信如下:一、离婚结婚(双方离婚后再公开结合);二、逃避求生(放弃一切,双双逃向远方);三、忍痛重圆(忍痛割爱,做精神上的恋人);四、保存自由(与徐悲鸿离婚,做张道藩的地下情人)。商议结果,他们选择了第四条。

  蒋碧薇离婚后,带着孩子开始了另一种生活。这样的日子并不好过。张道藩很爱她,但为了政治原因,也不能和苏珊离婚。张道藩与蒋碧薇的隐情很快被苏珊知道,苏珊和张道藩吵闹过,还要离婚,张道藩却从不理睬。

  但情人终归是情人,难登大雅之堂。张道藩出入于一些公开场合,永远不能带上蒋碧薇。蒋碧薇只能守着他们的暗室,等待他的到来。这样的等待太痛苦了,独处的孤单日夜袭绕着她,在寂寞的日子里,她不知自己选择是否正确。她想起徐悲鸿,也想起他的种种好处,想起年轻时陪伴他们的美好岁月,但时光不再,情意也不再。

  这时的蒋碧薇与徐悲鸿已走上两条路,蒋碧薇给张道藩当情人,徐悲鸿已另娶比自己小26岁的廖静文。他们再无往来。

  张道藩对蒋碧薇一直不错的。怕她伤感,他将苏珊母女送到澳大利亚养病,而后与她公然住在一起。无所顾忌。

  两个人再深的感情也只有那么长吧,早走晚走,走完了就没了。当蒋碧薇发现她和张道藩再无法如以前那样渴望彼此时,感觉到张道藩心内对她的爱火已熄,他心事重重,大有倦鸟思归之势。

  蒋碧薇慌乱过,给他写过长信,张道藩却已然冷淡。蒋碧薇看很多事再无能挽回,也不再苛求,还是艰难转了个身,离开了张道藩,此后,她生活清苦淡漠,与孩孙为伴。

  徐悲鸿早已辞世,张道藩情意不再。蒋碧薇的两段感情无不是经过艰苦选择才换得的结果。但坚持到最后,也没能找到幸福。幸福究竟从何而来?在蒋碧薇写《我与悲鸿》、《我与道藩》的自传时,也许她能看到的,只是回忆里那瞬间的幸福。幸福不是能找到的,它需要珍惜与经营。珍惜身边的人,经营千年等一回的缘分,幸福有时很远,有时又那么近。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疯疯颠颠 于 2015-12-1 15:33 编辑

71封情书

  叶圣陶对婚姻有个比喻:好比蜗牛背了壳。朱自清自然也明白婚姻的种种繁琐,也是不愿早婚的。但很多事情原本由不了他,19岁就与父母亲包办的女子武钟谦结婚。武钟谦内向沉静,与朱自清同岁,两个人性格很像。

  那时,朱自清在清华教书,讲扬州方言,说话很急,还脸红。与武钟谦感情却很好。婚后12年,生下3男3女。朱自清不是个很爱孩子的人,在文章里也描述过与孩子共度时哄闹的场面。吃饭时,一溜的孩子坐下来,要吃稀饭的,要吃干饭的,要喝汤的,哭的哭闹的闹。朱自清性急,每每都是几巴掌下去,把孩子打一顿了事。在风平浪静之后,看孩子吃喝完跑走,才舒口气。武钟谦是个性格温软的女子,每每对孩子总是非常耐心,这个朱自清永远也比不得。

  可惜的是,武钟谦不能陪伴他很久,在一次肺病中永远离去。朱自清看着爱妻辞世,心内异常难过,发誓不再娶。但隔了一年,事情就发生变化。在这一年时间里,六个孩子让他劳心万分,觉得一个人的力量真是不够。于是在思想摇摆一段时间后,还是去相了亲。

  对方是个小他7岁的女子陈竹隐,毕业于北平艺术学校,是齐白石的弟子,工书画。她长相清秀,大眼睛双眼皮,性格很活泼,与武钟谦是两种类型的女子。

  朱自清那天穿一件米黄色的绸大褂,戴一副眼镜,看起来还不错。谁知道脚上却穿了一双老款的“双梁鞋”。就是这“双梁鞋”让陈竹隐的女同学笑了半天,说坚决不能嫁给这土包子。陈竹隐当然不会为一双鞋去否定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在朱自清再约她时,她爽然赴约。

  他们去且宜饭馆吃饭,坐电车去看老电影。朱自清之子朱思俞回忆说:他们一个在清华,一个住城里,中南海。来往也不是特别方便,那个时候清华有校车,每天从清华发到城里头再回来,要来往的话就靠校车这么交往,没有来往的时候,就靠信件,所以那个时候写信写得比较多。

  能保存下来的,朱自清写给陈竹隐的情书有71封。现今读起来有些颇为肉麻。

  1931年6月12日朱自清的情书中写:隐:一见你的眼睛,我便清醒起来,我更喜欢看你那晕红的双腮,黄昏时的霞彩似的,谢谢你给我力量。

  1931年8月8日,朱自清已对陈竹隐换了亲昵的称呼:亲爱的宝妹,我生平没有尝到这种滋味,很害怕真会整个儿变成你的俘虏呢!

  然而在激情之后,陈竹隐却想到一结婚她将成为6个孩子的母亲,这对未婚的她来说,该有多大的压力呀。她在犹豫中,疏远了朱自清。这不得不让朱自清的情书变得伤感:竹隐,这个名字几乎费了我这个假期中所有独处的时间。我不能念出,整个看报也迷迷糊糊的!我相信是个能镇定的人,但是天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扰乱啊。

  在朱自清情书的轰炸下,陈竹隐终于熬不住心内强烈的感情,接受了他的孩子。

  1931年5月18日,朱自清的情书中写:隐:十六那晚是很可纪念的,我们决定了一件大事,谢谢你。想送你一个戒指,下星期六可以一同去看。

  他们去看了戒指。在朱自清欧洲访学结束后,两个人在上海结婚。

朱自清与陈竹隐结婚后,他对前妻武钟谦的怀念,以及大男人的不浪漫差点毁了这段婚姻。

  有人觉得甚是奇怪,为何朱自清与鲁迅同是包办来的没文化的妻子,两个人又都是文人,何以对妻子的态度如此不同?

  追究起来,还是取决于他们的性格吧。鲁迅的性格比较暴躁激烈一些,在婚姻上也希望陪在身边的女人志同道合,没有精神上的沟通,无论如何不行。所以,他无法面对包办婚姻,对原配朱安一生都置之不理。而朱自清为何对包办的妻子武钟谦念念不忘呢?是他特别爱她吗?也未必。武钟谦没文化,和朱自清虽没有精神上的交流,但她贤良的品质显然是适合朱自清的。

  有这样一种男人,他们性格温和,却大男子主义严重,他们不要求妻子是事业型的,而希望她们是传统的家居女人,只要照顾好孩子、先生,打理好家务就可以了。

  朱自清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并不要求女人多有学问,多独立,像武钟谦那样做个贤妻良母,对他好,就可以了。武钟谦在这方面无可挑剔。她与朱自清婚后,没有自己的世界,她的世界就是朱自清,给他烧饭洗衣,看顾孩子。帮他分担不快,让他安心写作。

  朱自清很享受武钟谦给他营造出的家庭氛围,因为得了她的好,也想对她好。武钟谦去世后,朱自清非常伤感地说:“我也只信得过你一个人,有些话我只和你一个人说,因为世界上只你一个人真关心我,真同情我。你不但为我吃苦,更为我分苦;我之有我现在的精神,大半是你给我培养着的。”可见,朱自清需要更多的是关心他,为他吃苦的女人,而不是他去爱的女人。

  人如其文。从朱自清的作品中也可看出他的品行,他的感情。

  朱自清的诗及散文以文字优美、情感真挚见长。流传下来收到中学课本里的《荷塘月色》,便可看出他追求的是宁和又美好的世界,他不喜欢动荡和激烈的情感。他的那篇洗去铅华的《背影》,之所以能感动许多人,是因为父爱在他心上留下的烙印太深了。他感恩。谁对他好,他都不会忘记。他心里倚重于一种比爱情平淡又长远的情感,他希望的爱情也如此。没有电光石火般的激情,有的只是不离不弃的关爱。

  陈竹隐并不是朱自清需要的那类女子。她生长在书香世家,自小进私塾读书。虽家境破败,父母感情却极好。家里有12个孩子,有些乱,却温暖。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天性善良浪漫。

  不幸的是,陈竹隐十六岁那年,她的母亲病逝,紧接着,她的父亲因为悲伤过度,也随之离去。双亲的相继辞世,让这个幸福的大家庭一下子散了,陈竹隐不得不坚强起来。很多事情都需要她自己去努力,她失去了依赖。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30:03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四川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为了生计,陈竹隐离开成都,去青岛的电话局做女接线生。枯燥地忙碌一年多,她攒了些钱,又去北平读书。在北平的艺术学院,陈竹隐成了齐白石大师的弟子,学会了工笔画。那时流行昆曲,陈竹隐和女同学常去看,看完回到宿舍模仿。挥动着自己做的水袖,字字唱得,有模有样。

  艺术上的修炼,渗透在陈竹隐的精神里,她变得越来越有内容了。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性浪漫的她也渴望着美丽的爱情。

  在那一时,谁能想象这么一个样貌不错,颇有才华的女子会一结婚就变成几个孩子的继母呢!而那时的朱自清只是急于找一个帮手,帮忙看顾家里的孩子,完全忽略了陈竹隐与武钟谦的不同,陈竹隐是要爱情的。

  靠着71封激烈缠绵的情书,朱自清把陈竹隐娶进家门。这个小他很多岁的女子一过门很不适应。如何面对一大家子人?怎样把哭哭闹闹的孩子哄高兴。起初她简直有些束手无策。这些,朱自清完全忽略了,以为陈竹隐也如武钟谦一样,会照顾好这个家。过门了,一切便不用他操心了。

  陈竹隐初为人妻,希望的和得到的难免有所落差。她活泼外向,朋友也多,未婚前与女同学经常出去写生,看戏。如今,她完全被这几个孩子缠住了。她不工作,不会友,每天给这个孩子讲故事,给那个孩子补衣服,还要操心朱自清的饮食起居。做这些琐碎的家务,一时还行,日久就让人厌烦起来。何况陈竹隐年纪轻,是留恋一些热闹的。可是带着这几个孩子,她是出去转转都不可能。

  婚后的日子很平淡,没有什么新鲜的内容。他们的家庭细想也很可怕,孩子那么多,都要吃要穿,而朱自清要挣钱养活一大家人。压力之大,让朱自清在婚后很快恢复到工作状态。他天天熬夜写稿,写作速度却不快,一天只能写500字。

  这一切让陈竹隐越发郁闷,想和他说话聊天的时间都没有。朱自清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陈竹隐与武钟谦一样,是喜欢家居生活的。以前,每当他回家,武钟谦都把饭菜上桌,照顾孩子吃完,去洗了,再去忙别的。他与武钟谦生活12年,早已习惯如此生活,以为和陈竹隐在一起也是一样的。

  有一日,朱自清同往常一样回到家,饭菜已上桌多时。朱自清一看饭凉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是习惯了,以前武钟谦是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吃凉饭的,不免嘟囔一句。就这句不高兴的话让陈竹隐内心的郁闷一下发作出来,收拾碗筷时,陈竹隐叮叮当当摔打锅碗,看到陈竹隐那样,朱自清不免又生气又伤心,情不自禁地就念起武钟谦的好。

  朱自清也暗自和陈竹隐闹过情绪。陈竹隐的朋友宁太太来访,闷在家里的陈竹隐很高兴,一时忘记将客人领到别处,而是在朱自清的面前聊起天来。两个女人聊得兴起,从戏曲聊到物价,从物价聊到女人的服装,乐此不疲。而在一旁读报的朱自清被吵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这场景也是他与武钟谦在一起时,从没有发生过的。在他看书写作的时候,武钟谦总会把所有的孩子带走,绝对给朱自清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朱自清在两个女人的谈话中生起气来,在陈竹隐去卧室取东西时,按说朱自清是应该招待一下来客,他却冷着一张脸,只顾把头埋在报纸里,和宁太太一句话也没有,把客人生生冷在那里。

  在这样的日子里,陈竹隐特别想念家乡成都,觉得结婚特别没意思。她发现自己不喜欢北平,这里的街道、学校、杂货铺,她都看不顺眼。心里特别烦,就不想过这日子了。一天,陈竹隐忍不住哭泣起来,朱自清问她怎么了,她更觉委屈,索性将这些天的不满发泄出来。她的悲伤,她的寂寞,她的忙乱。

朱自清看着陈竹隐愣住了。是呀,她已很长时间没摸过画笔,很长时间没听过昆曲,这本是她最难忘怀的,她可不是一个吃饱饭就没要求的女人。想到这些,朱自清有些犯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到她委屈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

  既然日子要过下去,两个人总要让步和改变才行。朱自清试着调整自己。他抽出一些时间陪陈竹隐,把孩子安顿好,他和她一起出去散步,有时也听听戏。虽然只是偶尔,陈竹隐还是快乐起来。有一回听完戏,回家的路上,陈竹隐在朱自清身边忍不住俏皮地唱了几句,月色里,朱自清看着她美丽的脸,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多了。

  陈竹隐也开始适应这个家。她毕竟还是很爱他的,因为爱他所以爱他的孩子。朱自清在写作时,开始征求陈竹隐的意见。一次他写一篇散文《女人》,其中有一句:“在路上走,远远的有妇人来了,我的眼睛像蜜蜂们嗅着花香,直攫过去。”这个“攫”字原本是指手的动作,他却用在这里,与陈竹隐讨论这个字用的合适否?陈竹隐想了想,就说:这样一用,更可见急切和热烈的心情了。

  有了陈竹隐的肯定,朱自清更加自信自己超然的想象力。以后类似的问题,朱自清与陈竹隐讨论得更多了。这样思想的交流,是他以前与武钟谦没有过的,朱自清渐渐发现了陈竹隐的好处,她是个有思想的女人,对他的爱并不比武钟谦少,只不过爱的形式与内容不同罢了。

  他们适应着彼此,接受着彼此,日子反倒越过越好了。

  朱自清与陈竹隐感情虽然好了,生活却依然清贫。越穷的日子,孩子越多。

  陈竹隐为他又添了孩子,家里吃饭的人更多了。朱自清每月薪水只够买3袋面粉,全家吃都不够,饮食不规律朱自清的胃就不好,时常犯病。

  朱自清也没多余的钱买衣服,到冬天了,天气特别冷,他也买不起棉袍子,就去卖毛料的店里想买块便宜毛料,在那里,他意外找到一件赶马车人穿的马皮做的旧披风,很少的钱。找到这个披风,朱自清得意极了。披风穿在身上怪怪的,但朱自清并没什么不好意思,就这样,在大冬天里,他就常披着这件奇怪的披风出门,也不管路人看他时怪异的目光。

  在西南联大教书的时候,为了省钱,朱自清有时也和学生一起吃食堂。吃饭倒也罢了,学生就怕上他的课,只要是他的课,他就次次点名,不来上课的同学他都记得住,哪次遇见了就追问对方为什么旷课,久了学生还挺怕他的。

  朱自清在晚年的时候,挨饿也不吃国民党配给的美国面粉。临终前,叮嘱陈竹隐也不能要这样的救济粮。

  陈竹隐在朱自清去世后,一直善待他所有的孩子。在朱自清的大儿子生活困难的时候,陈竹隐每月都给他寄去三十元钱,而那时,她一个月只挣六十元。闲余的日子,她全部用来整理朱自清的书稿。

  陈竹隐的一生为朱自清付出太多,但她是愿意的。宋美龄曾经有一句名言:女人要崇拜才快乐。是的。与自己仰慕的人生活,吃多少苦也是快乐的。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35:04 | 显示全部楼层
林徽因的纠结

  在徐志摩爱过的几个女人中,林徽因是情感最纠结的一个。

  16岁的她在伦敦与徐志摩相识。这也许不是他们初次见面,但有了感情却是在这段时日。那时林徽因年龄尚小,除了偶尔感觉孤寂之外,情思尚未朦胧。在她的父亲去瑞士开会时,她也会坐在客厅里咬着指头哭。外面是连阴细雨,她觉得孤单。这时,会想着遇到一个浪漫聪明的人来与她玩。

  徐志摩见林徽因的第一眼,便为这个冰雪聪明,有着如花容颜的女孩着魔。面对心内炽烈燃烧的火焰,他完全忘记自己已是有妻有子的人。

  如果不是林徽因年幼,又与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有着婚约,也许徐志摩的感情会一发而不可收。也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限制,他们的感情发展得异常缓慢。

  林徽因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对徐志摩只是好感而已。在收到徐志摩的求爱信后,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回信由她的父亲林长民代回。信上说:足下用情这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恐不知何以为答,并无丝毫嘲笑之意,想足下谅解了。

  林长民的婉拒,林徽因的沉默并没有打消徐志摩追求林徽因的念头。依然是长信写去,与她见面。林徽因最后临去时,并没有任何表态,徐志摩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不合适,一个有家的男人自是不配去追求她,于是在林徽因离开伦敦返国后,徐志摩就一心想着离婚。

  林徽因回国后,很快跟了梁思成。一年后,在徐志摩离完婚去找林徽因时,林徽因已和梁思成开始恋爱。

  但是徐志摩依然常去找林徽因,有时梁思成也会醋意大发。在门口贴上一纸条,上面写:“Lovers want to be left along”(情人不愿受干扰。)

  不过,徐志摩依然执著。他与林徽因有交集的地方。诗歌、小说,他帮她找有用的书读,与她探讨诗歌的写法,确实给了林徽因不小的帮助。

  与泰戈尔见面,林徐也是一起组织演讲会,还上了报纸。如果林徽因和梁思成不是那么快留学去美国,很难说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林徽因是到美国后,对徐志摩迟发的感情才有所流露。在独处时,静静翻看徐志摩写给她的信,才意识到他种种的好。她给胡适的信上说:请你回国后告诉志摩,我这三年来寂寞受够了,失望也遇多了。告诉他我绝对不怪他,只有盼他原谅我从前的种种不了解。昨天我把他的旧信一一翻阅了,旧时的志摩现在真真透彻地明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不必提了,我只求永远纪念着。

  看看林徽因在情感上有多纠结吧!她和梁思成在一起,心内却放不下徐志摩。虽说与志摩说过去的不必提,只求永远纪念着。可她自己为何偏又提起过去来?

  两个人走着各自的路,林徽因已不写诗,改学建筑,与梁思成珠联璧合,一起经历战乱时最苦的日子。

  直到林徽因从沈阳回北平养病,志摩也来北平教书,他们在感情上才擦出一些小小的火花。徐志摩与陆小曼之间已出现裂痕,穷困潦倒,而林徽因身体很差,忍不住追忆过去他们曾经有过的情愫。

  就是在这个时候,林徽因对徐志摩的感情依然保持着一种距离,责任和道德约束着她。直到徐志摩再次返回上海。

  林徽因当然想不到,她一生都小心着做人,将责任和道德牢牢把持在心中,宁愿自己痛苦。却哪里料想,她无法把握死亡带来的结局。徐志摩来听她的演讲,在途中飞机遇难。

  这个结局成了林徽因直到死都无法摆脱的阴影。梁思成去事发地点给她找来飞机上的一截木头,林徽因就将那截木头悬于床头,到死时都没拿开。而在著名的八宝箱事件中,林徽因面对众说纷纭,对胡适解释与徐志摩的事情。她觉得与志摩的这段情缘,从人事方面看来真不幸(指没有结为夫妇),而从精神方面看来,却造就了一个诗人。她并不后悔有这么一段历史,至少她的一生没有太堕入凡俗的满足,也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林徽因都说了,这一生没能堕入凡俗的满足,说不是坏事,那我们也就不要去猜想是否她的违心之言,只知她为了徐志摩的遇难,表现出的痛苦心情是无法言表的。与陆小曼相比,林徽因少了一份为自己活着的勇气。她的一生都在为责任和理想活着,为别人活着,希望能在人前有个最好的姿态,可是,徐志摩的死,却让她为自己设计的完美人生遭到塌方。志摩之死,被众人埋怨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陆小曼,另一个就是林徽因。

  除此外,还有一个男人为她付出了更多。哲学家金岳霖一生追林而居,林徽因住处搬到哪里,他就也搬到附近,一生未娶。想必是林徽因另一种情感上的纠结。为了别人而活着,就要失去自己的幸福,这辈子偶然遇见的一个人,也许会因之改变一生。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38: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最爱林徽因的金岳霖

  说起最爱林徽因的男人,很多人会提及徐志摩和梁思成。其实最爱林徽因的并不是这两个男人,而是哲学家金岳霖。

  他一生痴情于林徽因,终生未娶。

  金岳霖早年留学欧洲诸国,讲一口漂亮的西式英语。他一米八的个头,看起来十分魁伟。

  回国后,金先生在西南联大教书,也是出名的怪人。他言语木讷,总是戴一个遮光帽,据传是因为他眼睛不好。他上课也戴帽子,对同学说:我不是不尊敬大家,而是眼睛怕光。

  于是这个总戴着帽子的金先生,在大学讲坛上或走来走去地讲课,或坐在讲桌上面对着同学。他很少板书,没有点名册,记不住大家的名字,提问时就说:今天,穿红毛衣的女同学回答问题。

  台下穿红毛衣的同学又紧张又兴奋,后来听他课时,穿红毛衣的女生越来越多。

  金岳霖就是这样一个怪人,有时也办些呆头呆脑的事情。

  他一直单身,为了多接触生活,又不想走路,就约一个三轮车夫,每日拉着他去王府井转一大圈。还养了只斗鸡,脖子可以伸得很长。每日他吃饭,斗鸡就立在一旁,也伸长脖子叨桌上的饭,他也不恼,久了就习惯了与斗鸡同食。

  他还买大苹果、大石榴和教授的孩子比大小,输了就将苹果石榴送给孩子,自己再买。

  有时,他竟连生命也不知爱惜。抗战时期,警报拉响,金岳霖只顾在书房苦读,并不知日本飞机来空袭。结果几枚炸弹丢在金岳霖住处的前后,他才惊醒过来。待跑出时,发现前后的住楼已不复存在。

  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文学,喜欢读《江湖奇侠传》的哲学博士,对待感情问题却相当理性。他钟爱的一个学生因为爱情受挫,萌发轻生念头。他对学生说:恋爱是一个过程,恋爱的结局结婚或不结婚,只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恋爱的全过程来看,而不应仅仅从恋爱的结局来衡量。

  如果用此标准来衡量金先生对林徽因的爱,那么他对她的精神之恋远远超过了梁思成与徐志摩。

  金岳霖评价徐志摩追林徽因是自不量力。事实上徐志摩是他的好友,他认识林徽因还是志摩牵的线。他说:林徽因和梁思成两小无猜,两家又是世交,连政治上也算世交。徐志摩想钻进去怎么可以?

  也许,哲学家和诗人对待感情问题确实无法相同。一个用感情战胜一切,不顾一切地与发妻离婚;另一个则用孤单的一生,守望着一份永恒的爱恋。

  要说金岳霖也不是没有机会。据梁思成的续弦林洙转述的回忆,说在30年代,林徽因、梁思成住总布胡同,金岳霖就住他们的后院,平日走动很勤。一次梁思成从外地回来,林徽因有些沮丧地对梁说她苦恼极了,因为同时爱上两个人,不知怎么办好?梁思成痛苦而震惊,想了一夜告诉徽因:你是自由的,如果你选择老金,祝愿你们幸福。说毕,两个人都哭了。末了,林徽因又将此话转告给金岳霖,金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他退出了,并不代表他对她的感情很轻,恰恰相反,他对林徽因的爱已超越了肉欲,他与林徽因的心灵沟通早已非同一般。这让他在得不到徽因时,依然可以待她好。他关心她的写作,很多年后,依然可以背出她写的诗句;与梁思成也保持友好的关系,这让他可以自如出入梁家。那时,林徽因与梁思成喜欢在家里召集聚会,金岳霖每次都是坐上宾;他与林徽因和梁思成经常毗邻而居,偶尔不在一地,只要有休假,金岳霖便跑来住在梁家。而徽因和思成有了磨擦,也总是找金岳霖调解。

  林徽因生前,徐志摩追不到她,便改追陆小曼,成就一段姻缘;林徽因死后,梁思成也再娶。独独金岳霖用一生的痴情守望着林徽因。林徽因刚过五十岁,便因病早逝,金岳霖异常悲伤,在挽联上题字: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梁思成也承认:最爱林徽因的人,其实是金岳霖。

  林徽因去世后,金岳霖依然独处,时常去给徽因扫墓。某年,他又在北京饭店请朋友吃饭。众人赶至问请客原因,他说:今天是林徽因生日。

  她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金岳霖依然无法忘记她。在《林徽因的诗集》出版时,编辑曾去拜访过金岳霖,当他看到编辑手里一张32开大的林徽因的照片时,竟孩子气地问能不能给他?那时他已八十八高龄。当编辑说明来意,请他作序时,他好半天才一字一顿地说: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

晚年,金岳霖一直和林徽因与梁思成的孩子住在一起,待孩子们如同己出,并被他们送终。

  柏拉图有句名言:理性是灵魂最高贵的因素。金岳霖用浪漫的一生,诠释了他对林徽因最高贵的爱。这样保持了一定距离的情感,成为他一生最幸福的回忆。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心嫉妒林徽因?

  在民国女作家中,冰心不知因为太红还是别的原因,很不讨人喜欢。公然说出刻薄话的就有苏青和张爱玲。

  张爱玲说: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

  苏青说: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的文章了。

  张爱玲不喜冰心是因为她的文字,苏青看不上冰心则是由于她的容貌。看女人刻薄起女人来,比男人更甚。

  说到冰心自己,她也有个明里暗里较劲的对象,那就是美丽又有才华的林徽因。

  冰心与林徽因在早些年曾经有过交集。那时冰心的爱人吴文藻与林徽因的恋人梁思成是室友,在美国留学期间,他们四个曾经有过相聚,并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但这样的相聚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什么友谊。

  林徽因聪明、心直口快又好强,很难和女性交上朋友,而心高气傲的冰心在林徽因面前,几乎没有什么优势。容貌自不必说,写作方面的才情也是有目共瞩。更何况,在当年还有徐志摩为林徽因撑腰?又因为与梁思成在一起,林徽因在建筑史上也留下了一笔。由此,纵然冰心怎么努力,似乎在才华上也无法高出林徽因。

  那时,林徽因每逢周末便在家里开文化沙龙聚会,称之为“太太客厅”。

  “太太客厅”的座上宾都是当时颇有影响的人物,徐志摩、沈从文、金岳霖、胡适,而林徽因虽为人妻,那样的优雅大方也是让男人们为之心动的。每逢聚会,几乎都以林徽因为中心谈论文学上的问题。

  冰心不去参加这样的聚会,也看不惯林徽因被众人捧的局面,便写了篇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来影射林徽因。连金岳霖也说:像是30年代的少奶奶们不知亡国恨。

  林徽因看了文章,恰巧从山西回来,就把带的一瓶醋送给冰心,让其享用。看起来已是火药味十足了。

  抗战时期,流亡西南的林徽因与冰心同在昆明居住三年,曾经一度两家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也从不交往。

  在志摩死后,冰心说:志摩是蝴蝶,而不是蜜蜂,女人的好处就得不着,女人的坏处就使他牺牲了。

  志摩的女人,无非说的是陆小曼与林徽因。本来志摩的死就让很多人把罪责推在林徽因身上,冰心的这番话更是让两家的后代也心存了芥蒂。后来林徽因的儿子提起冰心时,也是怨气溢于言表,在后来柯灵编选民国女作家小说经典时,也未能得到林徽因的著作,原因是丛书请了冰心做名誉主编,而林徽因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肯授予版权了。

  总之,冰心与林徽因之间,相处从未友善过。不像苏青和张爱玲,两人文字相当,却相互欣赏。也许是冰心对林徽因得来的才华到底不能欣赏吧。如果不是志摩相帮,林徽因那么容易就混成诗人和小说家吗?而建筑史上的名气,也多少借了些梁思成的光。绯闻甚少的冰心,在文字上,也多多少少借助了政治上的力量。两个人之所以会较着劲,也是在才情上相差无几吧,正是一个比一个高不出太多,才会处处攀比。

  女人是作家没有什么,但如果是作家还生得美就有什么了,一是绯闻多,二是她身边的男性朋友肯定要远远超过女性朋友。

  有趣的是,冰心靠《寄小读者》传世后代,林徽因靠与徐志摩的绯闻被后代牢记。民国真正被大众认可的女作家则是政治问题多多,婚姻并不完满的张爱玲。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4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最爱徐志摩的女人

  诗人徐志摩,仅活了34岁。他一生短暂,留下的诗歌却被人代代传诵。这个多情的诗人,爱过一些女人。这些女人要么有着如花的容颜,要么有着不凡的才情,就连他最看不上眼的前妻张幼仪,后来也开银行办学校,成为一个有着经济头脑的女强人。不得不说,徐志摩有着非凡的魅力,之所以他好,才会有这些好的女子对他好。

  关于徐志摩与张幼仪的感情在历史上一直流传着两个版本。一说她与徐志摩婚后恩爱,直到徐志摩遇到林徽因后,他们的婚姻才演变为一场悲剧;另一说是徐志摩自娶了张幼仪后,一直觉得她土,正眼也不看她,在遇见林徽因之前,他们就没有什么感情。

  这两种说法之所以在史上流传,与张幼仪的为人有关。作为当事人的她如果不出来解释,没有谁能够站出来说个明白。

  张幼仪就是那样的人,性情温和善良,在那个年代,生着一对天足,却有着最传统的中国女性的孝道。她与徐志摩有过七年的婚姻,结束之后,她一直闭口不谈她与徐志摩的感情,只是依然沉默地照顾着徐志摩的父母。对于徐志摩与林徽因的传闻以及再娶陆小曼,她不发表任何看法。我们能看到的,是她离开徐志摩后变得更为努力。她去柏林读书,回国后办云裳公司,主政上海女子储蓄银行,每一桩事都打理得近乎完美。想这样一个儿媳妇,怎能不被公婆疼爱。因为有对比,后来的陆小曼便不受徐家上下的欢迎,徐母最后也不愿承认小曼,而是跟了张幼仪和孙儿居住。

  张幼仪五十多岁又嫁了人。这年徐志摩已死去二十年,她依然什么也不说。别人问及徐志摩与她过去在感情上的敏感问题时,她说:“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个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有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当然,张幼仪是最爱徐志摩的女人。她爱他是肯定的。不然她不会在与徐志摩离婚后,怨的不是再娶的陆小曼,而是只传绯闻的林徽因。她怨林徽因“闪”了志摩,志摩为她离了婚,她却跟了别的人。张幼仪也许是太爱志摩了吧,只想让他如意让他幸福。只要他快乐,她宁愿委屈自己。可是,徐志摩究竟有没有爱过张幼仪?他是爱过张幼仪,还是在遇见林徽因之后移情别恋了呢?对这个问题,直到张幼仪晚年去世前,才终于开了口,让她的侄孙女张邦梅小姐完成了一本关于她与徐志摩的情感揭秘。

  在这本书里,张幼仪说,徐志摩根本没有爱过她。这场包办婚姻让他厌烦透了,见张幼仪的第一面就骂她“土包子”。张幼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徐志摩的眼中是“土包子”,她长相不坏,也没有裹当年已不流行的小脚,还是大眼睛。她自幼读过书,与博学的兄弟在一起谈论得头头是道,可是在徐志摩面前,却变成什么都不懂的村姑。为此,张幼仪异常难过,因为志摩根本不给她与他对话的机会。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不语,就连性生活也完全是为了传宗接代。后来把张幼仪接到国外,也是家里父母之命,为了责任。可是张幼仪呢?直到离婚,也没有放弃与他能好起来的幻想。

  她是不明白他为何一直冷着心。她为他生儿子,打理一家上下老小,哪样事做得能被人指责?如果他愿意,只要他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会做。在沙士顿的日子,她也努力去学英文。她一直想接近他理想中的样子。可是,打扫内外,料理三餐,照顾他……这一切却无法让徐志摩对她心生爱意。她很想让他快乐,却不知该怎样做,是真的不知道。在徐志摩不告而别之后,她还幻想他能回头。可是她成了一把秋天的扇子,终是被他遗弃了。那是一段怎样难度的时日,怀着孩子,孤零零地独自在沙士顿,害怕凄惶,没人可以诉说。她甚至想干脆死了算,一头撞到阳台或是栽进池塘里结束自己。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岂毁伤,孝之始也”的《教经》让她放弃了这些消沉的想法。

  而那时,徐志摩的心在林徽因的身上。他知道张幼仪再度怀孕的事,并未因此对她好,反而很坚定地让她打掉那个孩子。徐志摩的这个决定,让张幼仪彻底绝望了。

  于此,我们明白徐志摩根本从未爱过张幼仪。徐志摩到底是不如鲁迅的,鲁迅不爱朱安,表现得干脆彻底,婚后碰都没有碰过她。徐志摩呢,口口声声不爱张幼仪,却依然无法逃脱她的肉体。如果说第一个孩子是为了传宗接代,那么在国外他疯狂地迷恋林徽因时,却也是能与张幼仪同床共枕的。特别是在他要求张幼仪把孩子打掉,张幼仪说有些危险,不愿去医院时,徐志摩竟然说:坐火车也危险呢,什么不危险。可见徐志摩对张幼仪是多么冷酷无情。

  张幼仪是个好女人,但不是说好女人就一定能得到幸福。我们看到的张幼仪,只是无怨无悔地尽了一个前妻的责任,在徐志摩遇难后,依然以寄女的身份照顾着她曾经的公婆。他们的孩子更不用说,就连徐志摩台湾版的全集,也是张幼仪亲自指导整编出来的。被这样一个女人深深爱过,应该是徐志摩一生的幸事。她为他做了最多的事情,不求回报,心甘情愿。这样的爱,已远远超出只为彼此拥有的狭义之爱,也不是一般人都够做到的。难怪她会说:“这一生,在志摩的女人里,我最爱他。”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 15:47:21 | 显示全部楼层
与志摩从恋人到怨偶

  民国另一女作家凌叔华曾经对陆小曼说:“男女的爱一旦成熟为夫妇,就会慢慢的变成怨偶的,夫妻间没有真爱可言,倒是朋友的爱较能长久。”果然如此吗?

  看看陆小曼与徐志摩热恋时,两个人恨不得刻刻粘在一起。志摩那时也文思泉涌,他给小曼的诗中写:“那时我凭借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这也不够,无法缓解不能见的相思之苦。小曼被王庚关入深闺,志摩为了见小曼一面,往往要花不少的银两贿赂门房。

  小曼为了离婚与志摩共同生活,也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个年代,女人离婚是很受非议的,要承受很大压力。因而那些女子宁愿怨死闺中,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也不离婚。小曼在做了离婚的决定后,就做好了被人骂的准备。

  除了这些,小曼是真的伤了王庚的心。可是为了追求幸福,她管不了这么多了。离婚前夕,小曼发现自己怀了王庚的孩子,她丝毫没有犹豫,决定做掉。找的是私人诊所,德国大夫做的手术,小曼没有告诉王庚,怕他知道不肯离婚,也没有告诉志摩,怕他担心和不愉快。

  小曼带了个贴身的丫头,悄悄做了手术。不幸的是,手术很失败,以至小曼留下后遗症,房事疼痛无比不说,再也无法怀孕。

  在婚后,志摩是很想和小曼有个孩子的,小曼则为不能给他生养孩子而痛苦,爱情是需要代价的,那年小曼23岁,身体却更加不好。

  结婚后,志摩的父母亲很不待见小曼,那是有对比的,徐志摩的前妻张幼仪在徐家太能干了,早把人心买了的。陆小曼呢,不过是京城一个有名的交际花,被人娇宠惯了,不做家务,对人不会说甜软的话,她喜欢生活在光环之中,放纵自己去爱去恨。

  陆小曼也不会看人眼色,不知如何讨公婆欢心,好吃懒做。小曼与公婆感情一直吃紧,两位老人一是心里根本放不下已不是媳妇的张幼仪,二是打心眼儿里看不上陆小曼的没人样儿。

  很多时候,夫妻之间本无恩怨,但与长辈的不睦,往往导致两个当事人发生矛盾。

  对此,小曼怨言很多,又不知如何发作,于是闹着去上海生活。

  小曼在上海,很快如鱼得水。在歌舞升平的百乐门舞场,她与当时上海的头牌交际花唐瑛,成为不可不看的风景。

  小曼得到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却不解志摩这个人。她不明白志摩与王庚是不同的,志摩是写诗的,是需要爱人辅助他创作的。她依然像个孩子一样,回到与王庚在一起挥金如土的日子。她需要漂亮的衣服,吃精致的菜肴,赶夜场舞会,听戏打麻将。志摩还是很配合的,偶尔陪她一起去唱出昆曲,在外租了一套豪华的公寓,每月100大洋,14人佣人进进出出,其他的花销还要支出,小曼身体不好,又抽上鸦片,志摩不愿看她病痛难过,也就默认了。这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志摩与小曼感情吃紧,大部分来自于经济。那时小曼每月至少要花掉五六百大洋,也就是现在25000-30000元。这样庞大的开支让徐志摩挣扎得很辛苦。

  志摩没有那么多钱,又不想委屈小曼,他只好拼了命去挣。他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服,穿着破了洞的长衫去给学生讲课。

  他借朋友的钱,借了东家补西家,此外,还做了些文人最不耻做的事情。他帮表叔做代卖房子的中介人,从中赚些佣金。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写诗了,能生存下去就不错了。

  志摩在给胡适的去信中说:“上海生活于我实在是大不相宜,再下去不堪设想,因此我自己为救自己,的确想往北方跑,多少可以认真做些事。”

  为了北上,志摩与小曼的婚姻裂痕又加剧。

  小曼在上海过着无比快乐的生活,她怎么会想回北京。北京到底不能与上海比,上海实在太奢华了。

  小曼不想北上,自然也不愿志摩回去。为此,两人发生了口角。吵归吵,志摩还是独自回到北京。

  在北京时,他给小曼写信:“你说我是甘愿离南,我只说是你不肯随我北来。结果大家都不得痛快。但要彼此迁就的话,我已在上海迁就了这多年,再下去实在太危险,所以不得不猛省。我要无法勉强你的;我要你来,你不肯来,我有甚么想法?明知勉强的事是不彻底的,所以看情形,恐怕只能各是其是,只是你不来,我全部收入,管上海家尚虑不足,自己一人在此,决无希望独立户。胡家虽然待我极好,我不能不感到寄人篱下,我真也不知怎样想才好!”

  徐志摩话都说成这样了,小曼还是不明白。这让志摩不由悲观起来。想他与小曼在一起彼此都付出很多,志摩也把小曼当成知己,这个世界惟一可以解救自己灵魂的人。可是这个女人现在却挥金如土,不再和他沟通心灵。志摩为了填补经济上的大洞,坐立不是。

  陆徐婚后没几年,还真应了凌叔华的话,他们成了真正的怨偶。两个人在一起经常吵闹,不在一起又写信说着彼此不满的话。志摩为钱很沦落,在朋友面前颜面扫地。这样过日子,再好的感情也磨没了。志摩在上海与小曼发生一次很激烈的争吵,志摩气得连夜离开小曼,不幸的是,这成了他们最后一次争吵。志摩在前往北京的途中,飞机失事,死得很惨。

  不能说是陆小曼杀死了徐志摩,但徐志摩的死与陆小曼也不能说毫无关系。志摩飞机出事那天,小曼还是有感应的,她忽然很不舒服,一阵头昏,客厅里她与徐志摩的结婚照不知怎么忽然掉在地上摔碎了。

  小曼得知志摩出事后,整个人软了。隔日朋友去见她时,她已没有半点力气,头带孝条,一身素服。连招待朋友的力气也没有。

  想想他们的婚姻还是很伤感的。陆小曼这个交际场上的倾城女子,确实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的。她需要物质的满足,还要精神的富有,一样不可少。

  把这样一个美女养在家里,真是藏了无穷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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