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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中国军队首次跨国受降(现在应该说是上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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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4 12:49: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大千世界 于 2016-6-4 13:53 编辑

                       本世纪中国军队首次跨国受降                                  晓明                                  引子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中国的国际地位宛若温度计里的水银柱似的,陡然间跃到与美国、苏联、英国并列为四强之一的台阶。按照《开罗宣言》,中国将去越南接受17度线以北侵越日军的无条件投降。历史的重担落在了滇军的肩上(17度线以北及老挝90%以上地区归中国军队负责受降,17度线以南由英军负责受降。英法达成了幕后交易,随即也开进了越南)。这是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军队第一次作为战胜者,出现在异国首都接受战败者投降;同时,将作为一支远征军被派遣日本,协助盟军维持战后日本的秩序……然而,为什么战败国的日本后来一直没有中国军队驻扎,这次跨国受降行动又给那些血战了8年的滇军带来了何种结局?当新世纪的千年钟声即将敲响之际,让我们来解开54年前的这一个个历史谜团吧——                              跨越滔滔红河    1945年9月20日。当黄昏走来时,云南边陲小镇河口格外静寂。尽管滇军先头部队开到这里,几万人马将一条条陈街陋巷挤得满当当的,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小镇居民,不知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暮色降临了,四周的空气依然是得十分闷热……一名下士敲开了老乡的门“大爹”,他见老人一脸惊恐的神色,连忙用纯正的红河口音亲切地说:“给碗家乡的水喝喝嘛!我们这一去,晓不得多阵才回得来。”    “他妈的,是进还是退,老子们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不远处一位军官样的人,掏出怀表来看了看,终于按捺不住地骂起来:“真是等得嗓子冒烟,眼晴冒血!”其实,此时最烦躁的人是前去河内受降的中国第一方面军总司令卢汉上将。他的指挥部设在红河岸边原日军的一座大碉堡里,此刻,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地来回走动着,碉堡里一直响着“嘀、嘀嘀嘀嘀”的电报声……。“报告!”一名副官几乎是小跑到他跟前:“蒋委员长急电。”    “念。”卢汉很漠然地吐了个字。“……限你部务必24日前抵达河内。”副官还没有把电文念完,卢汉便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龙主席有什么吩附吗?”就在今天,他已一连去了几个电报陈述自己关于滇军缓行至少是不必全军向越南开进的主张。然而,龙云至此仍然没有回电表示可否,这使卢汉心如火焚。他叫副官拿来一张拟电纸,匆匆写上“谨防调虎离山,乘虚而入,请主席三思三思再三思!!!”尔后交给副官,一字一字地交代道:“用我们自己的密码发出去,越快越好!”副官向他敬了个礼,一溜烟去了。    卢汉的担忧不无道理,龙云与蒋介石的矛盾既久且深,他在人事上、军事上、经济上自成一体,形成了敢与“蒋家大王朝”分庭抗礼的“龙家小朝廷”,尤其是龙云与共产党地下组织暗中往来,支持学生运动并秘密加入民盟的消息传到蒋介石那里后,双方几乎闹到张弓拔剑的地步。抗战烽火一起,蒋介石借日本人之“刀”,收拾杂牌部队,先后瓦解了东北军、西北军及四川各路大小军阀,并把实力雄厚的桂军、晋军也统一到麾下,唯独云南天高皇帝远,龙云拥兵自重,蒋介石拿他毫无办法。抗战胜利,蒋介石找到了机会,让滇军入越受降。正在龙云举棋不定之际,蒋介石突然飞抵昆明亲督滇军赴越。这不但决定着龙云和滇军的命运,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将对中国的和平命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滇军是一支有30多万人,装备好纪律严且经过8年血与火洗礼极具战斗力的精锐之师。龙云当时如果敢于抗命,而硬要中央军去越南受降,一定会激怒蒋介石。若用武力讨伐龙云,就是把正在滇缅边境集结待命的新1军、新5军和新6军等嫡系部队全部用上,也未必是滇军的对手。    毫无疑问,龙云当时如果真的那样做了,1945年的中国也许将会驶入另一种历史的轨道。然而,龙云却没有这样做。    蒋介石一口一个“志舟兄”地向龙云许愿:将越南17度线以北交云南地方政府管辖,并保证滇军完成受降仪式后大部即刻回返,至多派上一两个师组成远征军去日本,同盟军一样作为战胜国的军队长期驻守那里。他见龙云两眼一亮,闪电般愣了一下,故把话停了下来,片刻后又显得很神秘地说:“这是在开罗会议时,罗斯福总统,邱吉尔首相向我提出的。志舟兄,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功在党国,利在民众的事啊!”龙云回过神来地点了点头。蒋介石不露声色地笑了一下道:“关于组成远征军去日本的事,我打算也都交给志舟兄去办,但这件事现在还要保密,目前首要的任务是去越南受降。”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当然也是为了自己利益。龙云在众幕僚的纷纷反对声中,毅然决定滇军的3个军和临时扩编的1个军(大儿子龙绳武任军长)为第1集团军,加上关麟征等部麟征等部的第9集团军、扩编为第一方面军,由云南的“二大王”卢汉任总司令,全部入越受降。国民政府从外交、军事、财政、经济、交通、粮食6个部各派代表1个,组成顾问团随军入越。滇军一入越,龙云多年训练的“看家宝”只剩下二儿子龙绳祖的一个师和宪兵团及警卫大队了,而蒋介石在昆的部队尚有第5军、第207师、机场守备司令部所属4个团、宪兵13团等。蒋介石要收拾他,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昆明北教场,枪刺闪闪发亮,军旗哗哗招展。“张民族之正义!”“揭和平之义旗!”此起彼伏的巨大的欢呼声犹如万钧雷霆、滚过苍茫的天际。龙云的眼睛湿润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去接受曾侵略祖国8年之久的敌人的投降,而且是一次跨国受降。100多年来,中国军队何曾有过这种振奋人心的时刻!是的,这是滇军的殊荣,也是所有中国军人的荣誉,更是中华民族的荣耀。    “出发吧,主席?”卢汉行礼请示。    “出发!”身着陆军上将服的龙云还礼道。这一天正是举世瞩目的1945年8月30日。鞭炮声、鼓乐声、军号声齐鸣、一首嘹亮的军歌响彻碧空: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走过崇山峻岭,开到抗日的战常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发扬我们护国、靖国的荣光。不能任敌人横行我们的国土,不能任敌机在我们领空翱翔。云南是60军的故乡,60军是保卫中华的武装。    台儿庄之战,滇军60军大显神威,粉碎了日寇渡过运河威胁徐州的企图,掩护5战区中国军队成功地实现了战略大撤退。日本报纸评价“与华军开战以来,遇到滇军猛烈冲击,确为罕见。”洗星海闻讯后大为激动,便为60军作了这首歌。后来,这首歌竟成了整个滇军的军歌,8年抗战中,人们一听到这威武雄壮的歌声,就知道滇军来了……。    滇军出征后,卢汉一直忧心忡忡。应该说对付蒋介石上,他确比龙云棋高一筹。当年徐州失守后,李宗仁、白崇禧对60军微言甚多,蒋介石非但没有责备卢汉,反而拍着他的肩头说:“你已尽到应尽责任,不要灰心。伤亡愈大愈显力战。”60军番号不变不许缩编,速向本省请求补充兵员。可以加派其他部队归你指挥;武器不足,亦由中央酌予补充。”1938年 8月,60军扩编为第30军团,卢汉任军团长。同年12月又改编为第一集团军,卢汉为总司令。这次,蒋介石又任命他为第一方面军总司令,全权负责赴越受降事宜,足见蒋介石对他的信任。但卢汉深知道这是在蒋介石在利用他,并离间他与龙云的权宜之计。龙云和他才是“皮之不存,毛将附焉。龙、蒋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故多次奉功龙云入越之行必定“凶多吉少”。从第一方面军的构成来看,他虽为总司令,名义上辖第1、第9两个集团军,实际上他只能指挥由滇军各部组成的第1集团军、第9集团军是蒋介石的嫡系关麟征等部,起着监视和制约滇军的作用。但龙云主意已定,卢汉不得不违心地率部出发了,在执行中却十分犹豫。尽管三番五次接到蒋介石催他加速开进的训令,却走走停停,几乎走了20天,先头部队才到达红河渡口……日军听说前来受降的部队就是当年大战台儿庄的滇军时,纷纷鞠躬以示钦佩。其实,卢汉根本没把这些残兵败将放在眼里,他始终担心着昆明,愈发感到没到必要把部队全部带到越南去,只要在河内设一“前进指挥所”,以少许部队到时交接一下日军的无条件投降书就行了。因此,他将部队从昆明至红河撒了一路,又电令潘朔端的23师暂缓行动,在玉溪原地待命,以防昆明不测。同时,他仅从60军和58军分别抽调1个师开进河口,大部人马仍在昆明至红河沿线按兵不动。蒋介石闻迅气急败坏,急电卢汉;“火速入越,不得有误”。据可靠情报,滇军这时除了直接受到关麟征等部的牵制外,何绍周、李弥的新 8军也向河口、金平及滇越铁路运动,大有堵死滇军后路之势。一旦昆明有变,纵然滇军有三头六臂也动弹不得了。卢汉立即给龙云发电,他知道现在还来得及,只要龙云同意了自己的主张。仍能稳操主动权。岂料龙云回电要他须按中央命令行事,卢汉大失所望,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他低沉地对参谋说:“传我的命令,全军星夜兼程,火速挺进河内。”那些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滇军一抹脸上的汗水,跨过了滔滔红河……两天之后,滇军主力全部开进越南这时,卢汉又收到了一纸电文……穿越越北森林20万滇军和中央军跨过红河后,由于铁路、公路遭到了严重毁坏,加之车辆太少,大部人马只能步行。为了加快进军的速度,他们走入了茫茫不见尽头的越北大森林。    终日不见阳光的越北大森林,密不透风。这里,闷热潮湿的空气像个大蒸笼似的,蚊虫成阵,蚂蟥叮咬,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又让人感到异常窒息。侵越日军曾在这里怖下重兵,构筑过一个自称为越北大森林的“绿色奇特要塞”,赢得了“丛林斗土”的声誉。但是,如同此时的滇军相比,这些日军也会自叹佛如,滇军以超常的速度疾进在这座阴森森的大森林里……。先头部队突然发现了日军的一座战地医院,派出尖兵侦察,真叫人触目惊心。他们看到一行行排列整齐、躺在担架上的日军;每个死者的头颅上都有一个子弹穿过的弹孔。从他们从容的姿态可以看出,他们宁可死在战友之手,也不愿被生擒活捉,更不会自动投降。滇军在8年厮杀征战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日军这种集体自杀的惨状,以后他们又多次在越北大森林里碰到整排整排肃然僵坐的日军尸体,他们都是被一名军官从后脑射杀的,而那个军官自杀后就扑倒在他们旁边。这无疑都是一些宁死不屈的“敢死”队员。滇军不由一次又一次冒出了一身身的冷汗……“呯!”一声枪响打破了大森林的静寂,紧接着不远处的几棵大树上响起了飞鸟被惊吓而去的“扑扑”振翼声,滇军尖兵连忙卧倒在地,向着枪响的地方集火射击。早在入越之前,滇军就听说在菲律宾的原始森林里,有很多既不自杀也不投降的日寇散兵游勇,怀着深深的刻骨仇恨,躲在暗处,向美军突然开火,又悄然溜走。对此,他们是早有了准备。随着一片弹雨扫去,藏在大树上的两名日军滚落下来。入夜之后,像这样的情况他们不知遇到了多少次。滇军士兵一律打开枪刺、手扣扳机、睁大眼睛、隐蔽前进。又是一声“呯”的枪响。原来是一名新兵走了火,差点没把前面的人打翻……大家围着他吼叫了起来。    “烂贼些,有种的站出来嘛!”几名士兵憋不住大喊开了。他们期待着会有大批日军的自动武器喷出杀人的火焰,在连续不断的撞针击铁声中,好同冲出来的日军像在战场上一样的痛痛快快地厮杀一场,彻彻底底地惊醒越北大森林这个怪异可怖的夜晚。    滇军快要憋死了。然而,除了断断续续的冷枪声不时困扰着他们外,什么活着的敌人也未碰到,天亮了,一场暴雨骤然而下……河内受降纪实卢汉收到电报后连夜从红河边返回蒙自,随即召见了越北日军38军团参谋长酒井干城及三好季男、高桥哲郎、今井一夫等人。他们是在卢汉的电示下,由河内直飞开远,转往蒙自,前来呈递各种表册,接洽投降事宜的。卢汉瞟了这些人一眼,除酒井干城是少将军衔外,其他几个军衔最高不过大佐(上校)。卢汉仿佛蒙受了奇耻大辱,便独自坐下来,两手抱在胸前,像提审犯人似的,冷冷地望着这几个日军将校。    “阁下!”酒井干城趋前一步,马刺一碰,一个标准的军礼,从随从手中接过表册恭敬地递过去。    “哼!”卢汉没一丝好气,连看都没看一眼,把面前的盖碗茶杯重重一推,眼角的余光瞟着了领章上3颗金星,顿时觉得自己身为陆军上将,堂堂战胜国的将军,负责受降的方面军总司令,你酒井干城算个什么东西?我命令土桥勇逸自己来,他为何不来?”卢汉板起脸厉声吼道:“我10天前命你们来见,我军已开进越南,你们为何现在才来?”酒井干城这才明白卢汉气打何处来。他正欲启齿解释,只见卢汉像施定身术似的指着他喊了一声:“尹副参谋长!”“到!”第一方面军副参谋长尹继勋少将应声道。“你带上人跟他先回河内,叫土桥勇逸等着见我。”卢汉见站着动也不敢动的酒井干城还欲说点什么,显得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望着这一些日军军官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滇军在风雨里火速挺进两天一夜,终于在淅淅沥沥,格外冰凉的滴水中,全部走出了潮闷的越北大森林,踏上了红河平原,先头部队进抵河内。    卢汉9月22日抵达河内。他走下“衡山”号专机。已提前赶到嘉陵机场的尹继勋向他报告:“日方海、空军代表及陆军38军团长土桥勇逸已带病恭候多时。”    “病了(口旁加格)?”他杀人时(口旁加格)认得病?!”卢汉冷笑道。    “是不是见他们……”    “败军之将,在投降仪式上才有资格见我。”卢汉打断尹继勋的话,随后乘美式吉普车、摇摇晃晃地通过杜美大桥,向城内驶去。沿途只见不少彩旗牌坊,一路上悬挂中、英、美、苏四国国旗和黄星红底的越南新国旗,贴满了用越、中、英文字的“越南独立万岁”等标语。一群和平鸽飞过,清脆的哨音,仿佛一曲“和平的颂歌”卢汉禁不住从车窗探出头仰望蓝天。    那些早已等候了多时的越南老百姓卢汉坐车的标志,知道中国军队的长官来了,便鼓掌欢呼起来。卢汉的车不断被欢迎的群众团团围住,他一次次走下车,握着一只只伸来的手,并通过翻译和他们亲切交谈。当他得知那些在战争中饱受倒悬之苦的华侨,提前两三天就带着干粮守候在道路两旁,等着中国军队到来时,这个彝家汉子激动得喉头哽塞,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卢汉入城后,把方面军总部设在越南总督府(日冠侵略越南前,法国驻印度支那总督海军中将德古的住宅)。这是一座豪华典雅的三层法式建筑。住宅前的广场上立着旗杆,高扬着中国国旗。    按照卢汉的意图,受降仪式越快越好,最迟也不能超过9月24日。尽管入越前龙云向透露过蒋介石的许愿,但他压根儿就不相信蒋介石会把“组成远征军驻守日本”这块肥肉送给滇军“吃”,而且从国内各方面的情报判断,内战枪声四起,蒋介石要消灭共产党,正愁人手不够。在抗战中浴血拼搏了8年的滇军,谁还愿当炮灰去打内战?因此,卢汉要尽快率滇军主力返回昆明。然而,一个重大事件打乱了他原来的计划。    滇军入越之前,何应钦主持的国民党陆军总部早已拟定了受降决定。:一、接受日军投降,解除其全部武装后遣送回国。二、组成以卢汉为首的军政府管理民间。三、驻云南的法军原地待命,任何人不得擅自入越;如有个人自愿回越者,必须解除其武装。这个决定既未把法国人当作交涉对象,也未考虑与他们合作,更谈不上再把越南交还法国统治。因为1940年日国入侵越南后,法国投降即丧失了殖民统治地位。1943年3月9日,驻越日军又突然以武力解除了法军武装,将6000余名法国官兵全部拘禁在河内军营。后来,驻扎在中越边境的部分法军纷纷逃入中国云南境内,法国殖民者在越南已无立锥之地。而越南人民在胡志明主席领导下,创建了越南独立同盟(“越盟”),并在日本投降前夕,举行了“八月革命”总起义,建立了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了临时政府,宣布“完全与法国脱离关系,废除法国与越南签订的一切条约,取消法国在越南的一切特权。”    然而,以宋子文为院长的国民政府行政院却背着卢汉和何应钦,炮制了一个《占领越南军事及行政设施十四条》(以下简称《十四条》)。这个文件一是只字未提中越两国的合法权益;二是责令卢汉等人对滇越铁路和华侨的地位问题,“应对法方采取保留态度,不必表示意见”;三是规定卢汉各部对中法间的一切关系,“一概严守中立,不加干预”,同时在处理过境人员、资产接受、物资供应、货币流通、企业管理及粮、煤、运输工具之提供等具体措施与进行清算时,“均须与法方商洽”。这实际上等于完全出卖了中国的利益,拱手相让入越受降的胜利成果,又使越南丧权辱国,再次沦为法国的殖民地。    中央顾问团代表凌其翰把《十四条》呈交卢汉阅后,卢汉当即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早在开罗会议上,罗斯福总统就对蒋委员长表示,战后决不能把印度支那归还法国,而应置于国际托管之下。后来在波茨坦会议时,斯大林大无帅也重申了这一点,委员长非但没有提出异议,却一再表示越南要由我方代表国际托管。”    “现在为什么变卦了?嗯?!”他用质询的口气,几乎指着凌其翰的脑门问:“这个文件宋院长报请委员长批准吗?”。    对《十四条》,就连何庄钦也深感吃惊。他从河内挂了长途电话给外交部长王世杰,指出这个文件未经陆军总部同意,属擅自发出,他当然也要拒绝执行。卢汉在大发其火之后,经何庄钦同意,便派凌其翰与国民党中央军委代表邵百昌中将同返重庆,百奏蒋介石。    这样,日军河内投降仪式一直拖到9月28日才举行。仪式情况国民党财政部代表朱契所著的《越南受降日记》有一段颇为详细的记载:“9月28日拂晓即起,凭窗而望,即有中国军队千余人结队而过……河内各进出街道,气象极为森严。9月30分,驱车赵总督府。府前广场上悬中、美、苏、英四大国国旗,四角有线斜向地面,缀以万国旗。总督府正面楼上中国旗高高挂,两旁每一列柱上遍悬四大国国旗。大礼堂正中,国旗叉间,悬先总理孙中山遗像。……上首为中国代表第一方面军卢汉总司令长官席,左右坐马瑛、尹继勋正副参谋长;左为盟军代表席,右为高级将领席,后为来宾席。是日到者五六百人之众。美英方皆派员参加,美方代表为第一集团军司令官嘉理格少将,英方代表陈文逊及外国记者。越盟党政派有高级官员观礼。上午10时正,日军土桥勇逸及海、空军代表和酒井干城参谋乡、川国直服师团长等,面带忧戚之色,北向站立。卢入席后根据日本在南京签降书,宣读条文,交土桥签字,签毕即退席卢司令官乃读布告,并译成法文和越文,至是礼成。”    卢汉宣读的大意是:他统率中国军队入越,是“接受日本侵略军队投降……非为越南之征服者或压迫者,而为越南人民之友人及解放者”。“各级行政机构一仍旧惯,互相发挥效能,保证和平,维持秩序”。“对于破坏此种秩序之企图及行为者,不论其种族、宗教,均一律严惩。”这个政策稳定,措词得体的文告,对安定越北民众起了很大作用。    朱契写道:“是日,华侨观者特众,有军已古稀由孙辈搀来者。”总督府前水泄不通,河内城万人空巷,不独见到日军之万分狼狈状,当土侨等人步出总督府时,“痛遭唾骂”,愤怒到极至的群众忍不住用石块等向他们扔去,人们“今日得瞻汉官(指中国军队)威仪,宜乎其兴奋异常。”    卢汉在接受日军投降仪式上的心情既兴奋又复杂。事前法国要求派代表参加,卢汉因凌其翰等人还未回来复命,只允许法方代表作为来宾观礼,法方代表即告退席,他丝毫也不挽留。当作为胜利者的卢汉走上席位时,以土桥勇逸为首的日军陆、海、空军官一起向他行军礼,接着无条件地在投降书上签字。卢汉宣布取消日军38军团番号,改称越北日军善后联络部,大厅内立时“欢声雷动”,各国代表及越南来宾“皆向卢总司仅长官表示祝贺”。外电纷纷以《跨国受降,军威大振》、《日军垂头丧气,华军扬眉吐气》、《八军抗战常胜之师 (指滇军)接受敌寇投降,举世同贺,普天欢庆,中国由此真正登上世界四强宝座》等为题,报道了这一天的盛况。    日军投降时的情况大致如下——人员:河内1.18万人,海防1.13万人,顺化等地 0.8万人,共3万多人。    武器装备:步枪、轻、重机枪、手枪、火焰喷射器4万余件,山炮、步兵炮、加农炮、要塞炮800余门,战马600多匹,飞机约10架。按照卢汉宣读的命令,日本陆军集中助波、河内以南及海防、东化地区;海军集中海防(日军在越舰只早已调大琉球作占,投降时除少数击基人员外,已无军舰在越南);空军集中河内(日军在越南的飞机也早调太平洋战区,故投降时只有10架左右);全部驻守越北的日军在这三个区域办理投降后的一切手续。泰、老过境的日军,由中央军93师吕国权部负责在永珍(即老挝万象)受降。与此同时,滇军还从日军手中在河内等地接收三座盟军战俘营,营救出包括原法军参谋长在内的4400多名法国官兵,以及从新加坡押来的200余名英军和印度籍官兵。英国政府派出专机接英军战俘回国,并对卢汉等人深表谢意。    10月31日,越北的日军全部被解除武装,又集中到海防,被遣送回国的日本人(包括日商及日军家属)共8万人左右。中国军队在海防成立了港口司令部,由第一方面军副参谋长尹继勋负责,联系美军派出登陆舰、求生舰等船只,前后共分10多次,直到1946年4月才将他们全部遣返回国。土桥勇逸则被列为战犯,交国民政府广州行营审判。    受降期间,整个越北处在狂欢之中,鞭炮放完了,就用脸盆敲,甚至把脸盆都敲破了……卢汉立即将介石和龙云分别拍电报告任务已经完成。这时,龙云也急电要他火速率部回滇,卢汉马上决定除留下少数部队外,滇军主力即刻启程……昆明“10.6”兵变9月28日,龙云接到卢汉的电报后又喜又忧,喜的是滇军8年抗战屡创奇功,此番入越受降又再为国家和民族建功立业;忧的是这几天他似乎已嗅到一股扑鼻而来的火药味,中央军的几支部队已推进到昆明附近,大有一举解决云南地方政府之势。然而,卢汉收到龙云电令后,还没来得及把滇军拉出河内城外,这份电令就成了一纸废文。    凌其翰,邵百昌等人9月25日飞抵重庆,蒋介石已去了西昌,留下三点指示要他们回去后转告卢总司令长官:一、牢牢掌握老街—河内—海防运输线;二、对越南当局采取不管态度;三、让法军开进越南,不得阻挡。其时,蒋介石为了发动内战,不惜献媚法国,乞求援助,他甚至说:“希望法国仍然是中国在亚洲的友好邻邦”,完完全全出卖了中越两国人民的利益。    蒋介石抵达西昌的目的是为了就近指挥杜聿明作好一切准备,以开力解决龙云问题。    杜聿明亲自向中央军排以上军官讲授指挥盘(沙盘)横拟演习,并对昆明通往各地的电报、电话及公路、铁路和机场制定了严密的控制措施,以期用最短的时间迅速解决云南的地方武装……由于河内受降仪式还未举行,同时摄于国际国内的舆论,加之中央军主力还远离昆明,蒋介石不敢贸然下手。因此,他到了西昌后仍然假心假意地挂了长途电话对龙云称兄道弟,并一再向龙云表示“一切照旧。”卢汉入越前,中共地下党也通过有关人士劝告龙云以防不测,但龙云却固执地认为在全国上下企盼和平之际,蒋介石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怎么样的……接了蒋介石西昌的长途电话后,他对此更深信不疑了。9月28日,河内受降仪式一结束,国民党中央军各部已从滇缅边境开抵昆明附近,龙云闻风声不对,一面电令卢汉火速返滇,一面电令龙绳祖部“速向昆明集结”……。9月27日蒋介石派心腹王权铭秘密将“解决龙云”的亲笔信送交杜聿明。9月29日晚,杜聿明在岗头村指挥所,以昆明警备司令长官的身分召集团以上军官及新任云南省民政厅厅长李宗黄等人开会,下达了“按照已在沙盘上演习过的方案”行动的命令,并将“解决龙云的命令的备忘录送驻昆美军司令部一份,同时送交龙云本人一份。    9月30日凌晨5时许,杜聿明各部闪电般地抢占了昆明各车站,机尝码头及通讯等要害地区及部门,封锁一切进出通道,隔断昆明与外界联系。包围了龙云在威远街的住宅,并将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命令送云南地方武装,要他们就地缴枪。龙云各部猝不及防,仅50多分钟杜聿明就解除了龙云驻昆的主要军事力量,最后兵逼五华山……。    龙云拂晓时在梦中被小东门附近的枪声惊醒。他细细一听,枪坦白骤然响成一片,知道大势不妙,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好便慌不择路地从后门逃走。他扮成一个衣冠不整的老头,躲过戒严部队盘查,如漏网之鱼慌慌张张逃上五华山,指挥仅有两个连的警卫部队,进行抵抗。龙云还不知道他在城中的部队早已完蛋,龙绳祖部亦被解除武装。他立即发出杜聿明叛变的“勘乱电文”,急令卢汉率部回攻。他决心在五华山困守待援,殊不知通讯设施早已被杜聿明部完全控制,电报、电话一概无法联络了。龙云困兽犹斗般地在五华山拚命抵抗了几天……他见卢汉回攻无望,大局底定。经奉蒋介石之命前来劝降的何应钦、宋子文的一再劝导,几番讨价还价,为免战火扩散,生灵涂炭。龙云在何、宋等人的亲自陪同下,于10月4日,以蒋介石委任他为军事参议院院长之职为名,体面地顺“坡”下山,然后乘机飞往重庆,就任“新职”去了。    龙云就这样俯首交出军政大权,从而结束了他在云南长达18年之久的统治。紧接着,蒋介石又派王叔铭飞往河内,向卢汉宣读了他的手谕任命卢汉为云南省主席同时兼第一方面军总司令,并要卢汉“晓谕所属,以安众心”卢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心过问越南方面的事了。    五华山兵变无异于粉碎了滇军的返乡梦。消息迅速传出后,潘朔端在焦虑激愤之中,串通李韵涛等滇军将领,恳请卢汉打回昆明。卢汉虽然觉得蒋介石“也太流氓了”,但实力对比,优势已不在滇军。除了第9集团军已压着滇军外,何沼周、李弥的新8军已封锁了红河一线。加之云南各县的民团及保安部队正陆续被中央军缴械,他就是率领滇军冲开一条血路杀回去,蒋介石再来收拾这支伤痕累累的部队,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容易。况且,再给他戴上顶不服从中央命令,首先挑起内讧的帽子而使他卢汉成为民族罪人,他如何当当得起!卢汉只好作罢了……然而,滇军的出路何在,命运又会怎样呢?中法激战海防1946年3月,滇军60军奉命与第9集团军的53军同时开进海防。3月6日,驻守码头弹药库的184师警卫连二排,除了6班长杨金安独自一个人坐在床前喝闷酒外,没睡的几个人在排长李悦的带领下,围着小方桌搓起麻将赌开了。“咋个,又想婆娘了?”李悦瞥了杨金安一眼道;“当兵呢就是这种命,该回去回不去,有那样办法?”“不是说受降任务一完成就可以回去嘛?!”杨金安半醉半醒地问;“当官呢说话是像放屁!”“是呢嘛,我们来越南都快半年了,上峰到底要我们咋个整?!”大家都丢下手中的麻将牌骂开了。    “好好好……”李悦不知怎样说才好了。这时,在瞭望塔上执勤的哨兵跑进来报告:“排长,海面上发现情况!”二排官兵全来了劲,他们不用李悦下令就全副武装跑了出去,迅速进入预定的战斗位置。李悦举起高倍望远镜,看清了海面上有9艘大小不一的战舰,都悬挂着法国旗。他急忙命令望塔上的执勤哨兵摇旗呼停。    弹药库就在码头中心右侧。作为滇军的一名下层少尉军官,李悦自然想不到中法海防冲突倾刻间就将从这里拉开战幕。原来。自2月28日中法协定在重庆签约后,蒋介石就迫不及待地要中国军队从速交出越北防务。3月4日,中法军队代表在河内商谈交接防务事宜。会议由中国第一方面军参谋长马瑛主持,双方共有30多人参加。法军代表要求于3月6日从海防登陆。中方坚决不同意“法方单方面接防”。双方争执不下,会议延长到翌日凌晨仍未果,不欢而散。就在法军代表即将退出会场时,身为中国第一方面军司令部五处副处长的陈修和,忽然听到两个法国军官私下说:“糟了,来不及了!”陈修和精通法语,这句话引起了陈修和的警觉。因为法国人已多次在西贡公开宣称:“中国军队没有重型火器,装备很差,法军可集中海、陆军,强行将中国军队赶出越北。”陈修和据此判断法军已向海防运动,回到寓所即把这个情况报告60军军长曾泽生。    曾泽生来不及和部属商量,就拉着陈修和立即乘车赶赴海防。与60军同守海防的53军是原张学良东北军仅存的一点底子,历来同仇敌忾。当曾泽生说出自己的想法,不仅53军无人反对愿与60军联手抗法,就连中央顾问团的凌其翰等人也予以支持。经过商议,决定海防军事行动由60军184师的潘朔端师长和53军130师王理寰师长共同负责布置,曾泽生担任总指挥。?法军总指挥萨朗在河内会议上未获结果,果然调集阿巴努少将的远东舰队向海防驰来了。当李悦见执勤哨兵摇旗呼停无效,法舰已驶过海防发电厂海面,直向海关码头冲来,感到大势不妙。他刚拿起电话机才摇了一圈,这时所有的法舰把炮塔一转,只见炮口火光一闪,随着几声尖厉的呼啸,弹药库在巨响中被击中燃烧,顿时成了废墟。    法舰在港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对岸上的一切目标左射右击,弹雨横飞,海防城内火光冲天,血花四溅,一片混乱,老百姓哭喊着四散奔逃……“轰轰!轰!”的爆炸声撼天动地,震醒了埋在土堆里的李悦,也震醒了躺倒在小土堆上的杨金安。“张小山,小山子!……”杨金安把全班人的姓名挨个喊了一遍,不见回音。当他知道全班仅有自己幸存下来时,不禁“哇”地一声嚎开了。“哭你妈呢个脑壳!”李悦瞪起铜铃般的大眼吼道:“打!”便和杨金安举枪射击。一队东北军赶来了。“咋个还不打?”李悦转身问一个正在请示的53军(原东北军旧部)上校军官。这个上校显然被他的气势怔住了,他像下级汇报那样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哪样?!”李悦又吼了他一声:“还不快打!”“我正在等待命令。”    “等个俅!从‘9·18’到现在,你们等了15年,等着哪样了?你算条东北汉子!”这句话起了刺激作用,恰在这时曾泽生下达了守备部队全力迎击法军的命令。双方的激战开始了。中国军队用步枪、机枪还击、弹雨火海中,企图用手榴弹、手雷投向法舰的中国士兵,全部饮弹而亡、尸体遍布岸边。阿巴努端坐在他的“亚当尔克”号旗舰上,像看一幕好戏似地用望远镜观望着这一切,不由感到岸上和自己较量的中国军队就跟当年的义和团一样。    “这些愚昧的中国人!”阿巴努哈哈大笑起来:“全舰队再靠近岸边射击,到天黑时他们就会全部完蛋!”中国军队渐感难以支撑……。潘朔端亲率184师一部增援弹药库。    “师长”,杨金安揉了揉飞进沙石的泪眼问他:“带火箭筒来了?”潘朔端深知警卫连的这个杨大个几次大比武,他的机枪、步枪和火箭筒射击技术,皆名列全师第一。他本来就要在这几天将杨金安调师直火力加强连提拔为排长的。潘朔端把带来的火箭筒交给了杨金安。这个滇军上士班长对准驶在最后的“海狮”号法舰,一扣板机,火箭弹“嗖”地一声飞了出去,正好击中了弹舱,“海狮”号裹着惨叫声、爆炸声沉没了,中国军队为之一振,欢呼起来。杨金安又指挥几名射手对准“海狮”号前面的一艘法舰开火,这艘法舰也被打瘫搁浅。法军舰队的退路被炮火堵死,忘乎所以的阿巴努一下吓得惊恐万状,他连忙命集中火力猛轰杨金安。    “打最前面的旗舰!”曾泽生命令这时刚刚到位的滇军炮兵部队开火。炮弹把海水掀起,形成一个个足有几层楼高的巨大水柱冲向空中,摇晃得法舰上的官兵纷纷坠海。转瞬间6枚火箭弹又飞了过来,不是打塌舰塔,就是击中了轮机舱,“亚当尔克”号吨位较大,也受不了这种近距射击,一点也动弹不了。法军远东舰队前进和后退的路均被堵死。中国军队的火力网打得法军无处躲藏,阿巴努的左臂也被弹片击中。“快、快!”他万没想到中国军队如此厉害,急忙下令挂起白旗发出“求和”的信号。    潘朔端即带几名官佐及杨金安等警卫人员乘法军派来的小艇登上“亚当尔克”号旗舰。他首先命令阿巴努的远东舰队交出全部枪支弹药“丝毫不得存留”。杀红了眼的杨金安见阿巴努不吭气,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举拳欲打。“敢!”潘朔端见阿巴努的人奔了过来。他猛一击桌:“这里是我军防区,你们是败军,敢不从命,只有死路一条!”接着一声枪响,不知谁把指挥塔上的法舰军旗打了下来,吓得阿巴努面如土色,只得退让了。    法军被打得落花流水,在谈判中也出尽洋相。阿巴努亲率8员败将上岸求和前,要求以中国国旗与白旗交叉悬挂进岸。中方联络官告之中国国旗不与白旗交叉悬挂,只能以法旗与白旗交叉悬挂,若“不照此办理,定不答应”。阿巴努只好按规定将法旗与白旗插在小艇上驶入海防港。当他得知曾泽生、潘朔端等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滇军猛将时,敬佩地向他们行了一个军礼,对他们营救法军俘虏表示感谢,赞扬滇军在8年抗战和中越边境抗击日寇的赫赫功勋。经过谈判,阿巴努作为败将签字,法舰退出了海防港……海防冲突后,卢汉给蒋介石发特急长电称:“我军并无海岸炮,而击毁法兵舰地点仅距海防码头40公尺,系火箭筒击中,足证法方欲强行登陆……及先行开炮之拙技。”蒋介石想尽快将滇军调入东北打内战,回电令交由外交途径处理,“交防任务仍不变更。”卢汉又连电询问滇军交防后是否返滇,蒋介石诡称:“一切照旧。”海防之战,滇军受到越南人民及全国人民的称誉,许多外电亦盛赞了这一正义还击。然而,在蒋介石的一再催逼下,他们于4月中旬匆匆乘军舰离开了越北,给他们的任务是:“到广州接受主权后即可返乡”,飘过了零汀洋,又改令驶往上海、青岛……这支部队被蒙蔽在茫茫无垠的大海里航行了8天7夜,最终在辽东湾的葫芦岛登陆,全体官兵才恍然大悟,被骗上了东北内战前线,那里等待滇军的将是一片雪白血红的黑土地……中国由此失去了作为战胜国派军驻守日本的机遇……几年后,蒋介石不得不相继吞下了他在滇军中酿制的潘朔端“海城起义”,曾泽生“长春起义”及卢汉“云南和平起义”等一杯杯苦酒;他自己也逃到了台湾孤岛,独自在凄风苦雨中体味着众叛亲离,连战失利,最后败逃的滋味……

一直被朋友称为小博士。其实就是书读得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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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2:52: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千世界 于 2016-6-4 13:55 编辑

注:原文照发,实际上同盟军总指挥的一号命令是北纬16度以北,由蒋委员长接受日军投降,不是北纬17度以北。
一直被朋友称为小博士。其实就是书读得多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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