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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读疯老日志”沦陷区里的童年“有感

热度 8已有 966 次阅读2016-1-31 17:43 |系统分类:原创博文 | 宽屏 请点击显示宽屏,再点击恢复窄屏 | 动漫全图 如只见部分动漫,请点击显示全图,再点击恢复窄图

作者:小康人家  于 2012-5-17 03:40 发表于 最热闹的华人社交网络--贝壳村


在疯老的园地里,我读到疯老很早写的一篇日志,名叫沦陷区里的童年,提到他的语文老师,在日本督学的眼皮下,偷偷的教他们最后一课。对沦陷区人民这种不屈的爱国主义精神,我深深为之感动。许多网友可能没有读过这篇文章,特介绍给大家。
最后一课 课文原文
作者:法国小说家阿尔丰斯·都德1873年
 

最后一课

  都德

  那天早晨上学,我去得很晚,心里很怕韩麦尔先生骂我,况且他说过要问我们分词,可是我连一个字也说不上来。我想就别上学了,到野外去玩玩吧。

  天气那么暖和,那么晴朗!

  画眉在树林边宛转地唱歌;锯木厂后边草地上,普鲁士兵正在操练。这些景像,比分词用法有趣多了;可是我还能管住自己,急忙向学校跑去。

  我走过镇公所的时候,看见许多人站在布告牌前边。最近两年来,我们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败仗啦,征发啦,司令部的各种命令啦。──我也不停步,只在心里思量:“又出了什么事啦?”

  铁匠华希特带着他的徒弟也挤在那里看布告,他看见我在广场上跑过,就向我喊:“用不着那么快呀,孩子,你反正是来得及赶到学校的!”

  我想他在拿我开玩笑,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韩麦尔先生的小院子里。

  平常日子,学校开始上课的时候,总有一阵喧闹,就是在街上也能听到。开课桌啦,关课桌啦,大家怕吵捂着耳朵大声背书啦……还有老师拿着大铁戒尺在桌子上紧敲着,“静一点,静一点……”

  我本来打算趁一阵喧闹偷偷地溜到我的座位上去;可是那一天,一切偏安安静静的,跟星期日的早晨一样。我从开着的窗子望进去,看见同学们都在自己的座位上了;韩麦尔先生呢,踱来踱去,胳膊底下挟着那怕人的铁戒尺。我只好推开门,当着大家的面走进静悄悄的教室。你们可以想像,我那时脸多么红,心多么慌!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什么。韩麦尔先生见了我,很温和地说:“快坐好,小弗郎士,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不等你了。”

  我一纵身跨过板凳就坐下。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我才注意到,我们的老师今天穿上了他那件挺漂亮的绿色礼服,打这皱边的领结,戴着那顶绣边的小黑丝帽。这套衣帽,他只在督学来视察或者发奖的日子才穿戴。而且整个教室有一种不平常的严肃的气氛。最使我吃惊的,后边几排一向空着的板凳上坐着好些镇上的人,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肃静。其中有郝叟老头儿,戴着他那顶三角帽,有从前的镇长,从前的邮递员,还有些旁的人。个个看来都很忧愁。郝叟还带着一本书边破了的初级读本,他把书翻开,摊在膝头上,书上横放着他那副大眼镜。

  我看见这些情形,正在诧异,

韩麦尔先生已经坐上椅子,像刚才对我说话那样,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我的孩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柏林已经来了命令,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学校只许教德语了。新老师明天就到。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法语课,我希望你们多多用心学习。”

  我听了这几句话,心里万分难过,啊,那些坏家伙,他们贴在镇公所布告牌上的,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的最后一堂法语课!

  我几乎还不会作文呢!我再也不能学法语了!难道这样就算了吗?我从前没好好学习,旷了课去找鸟窝,到萨尔河上去溜冰……想起这些,我多么懊悔!我这些课本,语法啦,历史啦,刚才我还觉得那么讨厌,带着又那么重,现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舍不得跟它们分手了。还有韩麦尔先生也一样。他就要离开了,我再也不能看见他了!想起这些,我忘了他给我的惩罚,忘了我挨的戒尺。

  可怜的人!

  他穿上那套漂亮的礼服,原来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课!现在我明白了,镇上那些老年人为什么来坐在教室里。这好像告诉我,他们也懊悔当初没常到学校里来。他们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们老师40年来忠诚的服务,来表示对就要失去的国土的敬意。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见老师叫我的名字。轮到我背书了。天啊,如果我能把那条出名难学的分词用法从头到尾说出来,声音响亮,口齿清楚,又没有一点儿错误,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可能开头几个字我就弄糊涂了,我只好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心里挺难受,头也不敢抬起来。我听见韩麦尔先生对我说:

  “我也不责备你,小弗郎士,你自己一定够难受的了。这就是了。大家天天都这么想:‘算了吧,时间有的是,明天再学也不迟。’现在看看我们的结果吧。唉,总要把学习拖到明天,这正是阿尔萨斯人最大的不幸。现在那些家伙就有理由对我们说了:‘怎么?你们还自己说是法国人呢,你们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会说,不会写!……’不过,可怜的小弗郎士,也并不是你一个人过错,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地方应该责备自己呢。”

  “你们的爹妈对你们的学习不够关心。他们为了多赚一点钱,宁可叫你们丢下书本到地里,到纱厂里去干活儿。我呢,我难道没有应该责备自己的地方吗?我不是常常让你们丢下功课替我浇花吗?我去钓鱼的时候,不是干脆就放你们一天假吗?……”

 
,韩麦尔先生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谈到法国语音上来了。他说,法国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最精确;又说,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永远别忘了它,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说到这里,他就翻开书讲语法。真奇怪,今天听讲,我都懂。他讲的似乎挺容易,挺容易。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听讲过,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讲解过。这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前全教给我们,一下子塞进我们的脑子里去。

  语法课完了,我们又上习字课。那一天,韩麦尔先生发给我们新的字帖,帖上都是美丽的圆体字:“法兰西”,“阿尔萨斯”,“法兰西”,“阿尔萨斯”。这些字帖挂在我们课桌的铁杆上,就好像许多面小国旗在教室里飘扬。个个人那么专心,教室里那么安静!只听见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有时候一些金甲虫飞进来,但是谁都不注意,连最小的孩子也不分心,他们正在专心画“杠子”,好像那也算是法国字。屋顶上鸽子咕咕咕咕地低声叫着,我心里想:“他们该不会强迫这些鸽子也用德国话唱歌吧!”

  我每次抬起头来,总看见韩麦尔先生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瞪着眼看周围的东西,好像要把这小教室里的东西都装在眼睛里带走似的。只要想想:40年来,他一直在这里,窗外是他的小院子,面前是他的学生;用了多年的课桌和椅子,擦光了,磨损了;院子里的胡桃树长高了;他亲手栽的紫藤,如今也绕着窗口一直爬到屋顶了。可怜的人啊,现在要他跟这一切分手,叫他怎么不伤心呢?何况又听见他的妹妹在楼上走来走去收拾行李!──他们明天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他有足够的勇气把今天的功课坚持到底。习字课完了,他又教了一堂历史,接着又教初级班拼他们的ba,be,bi,bo,bu。在教室后排座位上,郝叟老头儿已经戴上眼镜,两手捧着他那本初级读本,跟他们一起拼这些字母。他感情激动,连声音都发抖了。听见他古怪的声音,我们又想笑,又难过。啊!这最后一课,我真永远忘不了!

  突然教堂的钟敲了12下。祈祷的钟声也响了。窗外又传来普鲁士兵的号声──他们已经收操了。韩麦尔先生站起来,脸色惨白,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大。

  “我的朋友们啊,”他说,“我──我──”

  但是他哽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他转身朝着黑板,拿起一支粉笔,使出全身的力量,写了两个大字:

  “法兰西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儿,头靠着墙壁,话也不说,只向我们做了一个手势:“散学了,──你们走吧。



阅读详情: http://www.backchina.com/blog/284466/article-149327.html#ixzz3yrejBN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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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3 个评论)

回复 马力 2016-1-31 18:04
这曾是中国中学语文的课文。记得还有高尔基的有关“乡下的爷爷收”的小说。
回复 小辣辣 2016-1-31 18:18
马力: 这曾是中国中学语文的课文。记得还有高尔基的有关“乡下的爷爷收”的小说。
但是在沦陷区读教这篇文章,老师是够冒险的。
回复 马力 2016-1-31 18:23
小辣辣: 但是在沦陷区读教这篇文章,老师是够冒险的。
这是篇小说。后来有文章说是假的之类。最后的一课实际上不违法,因为是最后。文章说的不是反抗,而是对亡国的哀伤。
回复 小辣辣 2016-1-31 20:58
马力: 这是篇小说。后来有文章说是假的之类。最后的一课实际上不违法,因为是最后。文章说的不是反抗,而是对亡国的哀伤。 ...
是法国作家阿尔丰斯·都德写的著名的爱国主义小说,但日本人不会因为是小说而允许你教这篇小说,那时一切爱国主义的文章和歌曲都是被禁止的,你和日本人之间不存在谈违法不违法问题!否则那会有南京大屠杀? 那些普通老百姓违了什么法?
回复 马力 2016-1-31 21:06
小辣辣: 是法国作家阿尔丰斯·都德写的著名的爱国主义小说,但日本人不会因为是小说而允许你教这篇小说,那时一切爱国主义的文章和歌曲都是被禁止的,你和日本人之间不存 ...
这种精神是很可贵。
回复 疯疯颠颠 2016-1-31 21:13
谢谢你把小康人家的博客转贴过来。儿时很多事情都忘了,但小学时的语文,音乐,日语老师却永远忘记不了!
回复 寒冬开梅 2016-2-1 12:37
我看过疯老的”沦陷区里的童年“,苏州是日本和汪伪政府统治的核心地带,但那里的人民和他本人都暗暗地和日本人斗争。这样的民族不能亡,事实上也没有亡。
回复 华盛顿人 2016-2-2 12:04
小学都是这样,中学的暗中抗日教育当更强烈。中国的民族精神的确很强,
回复 cannaa 2016-2-4 23:14
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回复 不争春 2016-2-6 15:30
在倍可亲看过此博客,当时献了化,再献一次。真实的博文总是可爱的。
回复 大千世界 2016-2-6 18:02
cannaa: 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有道理
回复 小辣辣 2016-2-6 18:04
疯疯颠颠: 谢谢你把小康人家的博客转贴过来。儿时很多事情都忘了,但小学时的语文,音乐,日语老师却永远忘记不了!
他们都是不屈的人民。
回复 小辣辣 2016-2-6 18:13
cannaa: 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是的,语言是代表着国家的,台湾二二九时就是看懂不懂日语而枪杀大陆人的,结果不得不使蒋介石派军队反击,造成了二二八事件。台湾的的确确有一段时期被日本成功的殖民化了。李登辉就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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