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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她在集中营里写下的日记和《安妮日记》一样令人震撼(多图美文) ...

已有 765 次阅读2015-9-3 14:48 |系统分类:故事会 | 宽屏 请点击显示宽屏,再点击恢复窄屏 | 动漫全图 如只见部分动漫,请点击显示全图,再点击恢复窄图

从1933年到1945年间,纳粹德国在各地修建了1200多座集中营用以关押数百万犹太人,战俘和政治犯,其中包括大量妇女和儿童。当时捷克斯洛伐克最大的纳粹集中营,位于布拉格西北方向的泰雷津,作为纳粹移送犹太人至奥斯维辛的中转站,曾经收容了15万犹太人,其中1.5万名是儿童。
从泰雷津到奥斯维辛,这1.5万名儿童最终只有大约100人活了下来。
赫尔加·魏斯是极少数幸存者之一。
泰雷津集中营是当时捷克斯洛伐克最大的纳粹集中营。
赫尔加·魏斯1929年出生于布拉格,父亲奥托在一家国有银行工作,母亲伊雷娜是家庭妇女。1941年,她和父母被一起送进了泰雷津集中营。
在泰雷津集中营时,很多孩子写日记,而且不仅是孩子,还有大人,因为人们需要与现实妥协,所以他们开始写作,甚至还写诗——这是他们从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赫尔加也是如此,且不仅仅是日记,她还将当时的情景画了下来——恶劣的食宿、疾病和痛苦,也有友谊、创作和希望。她的日记记录了捷克斯洛伐克被占领的情况和集中营里人们的生活。
1930年2月,婴儿赫尔加和她的父亲奥托在一起。
1936年,赫尔加第一天去上学。
赫尔加与父母和奶奶在一起。
在从泰雷津被驱赶到奥斯维辛之前,赫尔加把日记交给了叔叔约瑟夫,他把日记和画藏在一栋建筑的墙里并用砖块封住,才使得这些珍贵的历史记录被保存了下来。战后,赫尔加又补充了在泰雷津的部分,并记下了在其他集中营(奥斯维辛、弗莱贝格和毛特豪森)生活的一切经历。在离开集中营60年后,赫尔加整理了所有的日记和画作并将它们出版成书,在日记出版的序言里她写到:
要了解可靠事实可以通过学术文献。在历史教科书里学生们可以了解到在二战中有600万犹太人牺牲了。确切的数据在资料库都有记载和保存,你只要点击电脑,日期和数字都会出现。
然而,每一个数字都代表一个人的命运和一个故事。我的日记只是其中之一。
1945年5月,战争结束12天,赫尔加与母亲回到了布拉格。战后赫尔加修习美术,成为了知名的艺术家。赫尔加在泰雷津时所作的素描和图画于1998年结集出版,名为《绘你所见》(Draw What You See)(其中部分画作也在《赫尔加日记》里有收录)。1954年,赫尔加与音乐家伊日·霍谢克结婚,育有两个孩子和三个孙辈。直到今天,赫尔加仍然住在她出生的那套公寓里。
赫尔加笔记本的封面,她在上面写诗,记事和绘画。
赫尔加笔记本中的一页,左边写着:“忘记忍受痛苦的时刻,但勿忘他们所给的教训。纪念,弗兰卡。”右边写着:“吃土豆和萝卜时,牢记泰雷津。”(弗兰卡是赫尔加的好友,她们一起被送进集中营,弗兰卡最后死于奥斯维辛。)
【赫尔加在集中营里的画】
雪人(1941年12月)赫尔加在泰雷津的第一幅画作。“我偷偷把它传给在男囚营房里的爸爸,他回信说:‘把你看到的画下来!’”
厨房前面排队(1942年)每一餐——一天三次——都要站在长得没有尽头的队伍里等待。
孩子们去上课(1942年)“孩子之家”设立之前,孩子们要自带板凳,集中到营房一角去学习。
德累斯顿营房的走廊(1942年)临时床上的小女孩生了肺炎。他们在走廊上给她架了一张床,以便她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可根本没有新鲜空气,疾病在人满为患的镇子里蔓延。
为她的14岁生日所作(1943年11月)这是赫尔加为朋友弗兰卡画的。她和赫尔加出生在同一间产房,后来她们在泰雷津同住一张床,成了最好的朋友。当时她们想象着14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肯定都当妈妈了,会带着还在在布拉格的街上散步。可事实是弗兰卡在她15岁生日前死在了奥斯维辛。
生日愿望1(1943年)在泰雷津,每样东西都是用旧灵车运送的,就连这个想象中的来自布拉格的大蛋糕也是。
生日愿望2(1943年)我最想要的是:回到布拉格的家中。
灵车上的面包(1942年12月27日)灵车一侧写着:孩子的福利。
波兰孩子在转移(1943年8月29日)这些孩子到达的时候就境况悲惨,而且在泰雷津的整个期间都被隔离。他们本来是要被送到瑞士,确不知为何最后去了奥斯维辛。该去洗澡的时候,孩子们都拼命反抗,口中喊着:毒气!当时,他们被泰雷津的犯人更了解实情。
【《赫尔加日记》节选】
早上5:00
闹钟响起:起床时间到了! 6点钟我们要上车。我们匆忙洗漱——今天只是随便洗洗脸和手。我们还要去拿咖啡装满长颈瓶,这样在火车上就有暖手的了。我们把所有的东西装进背包,穿好鞋子和衣服,等他们来带我们走。
“注意了,注意了!所有号码为 50以内的人现在上车,其他的人保持不动。”时间在流逝,我们在等待。 “注意了!号码为 150、200、300、500以内的上车。”我是520号。我们准备好了,正等着下命令。 “注意了!550号以内的上。”我们动身了。我们被带到了院子里,几百号要转移的人聚集在这里。我们在指定的位置站好。
一小时内,所有要转移的上千号人都在院子里聚集站好。每组都有几个德国士兵把守,他们的刺刀闪着寒冷的光。要小心,一切要保持安静。一个德国军官(或者类似身份的人?)大步来到院子中央准备发表演讲。死一般的寂静。一个越来越高亢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他说了些旅途中的注意事项,之后我们得知了令我们所有人惊讶的事情。或者说,如果它是真的,将会让所有人震惊。不幸的是,我们早已习惯这样的演说和承诺,并且还数次有幸亲眼见证他们说的有多真实。
他们要我们去一个新地方以避免受迫害,在那里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将会得到照顾,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应该心怀感激,因为我们是第一批去的,还能帮助建造营房好让后来的人住。我们听到了各种好话,奇怪的是他们所说的和从泰雷津秘密寄来的信上所说的完全不符。我们盯着演说者,心里默默地数着他能够像这样说多久。

早上8:00
演讲结束了,第一批人离开这里去车站。我们不耐烦地看着离开的队伍。我们都冻僵了,要是能在火车上坐下来有多好啊。我们两脚轮换着踩在地上,数着时间。时针开始转第二圈了,我们还在原地没动。
我们排队来到了街上,前后都有骑车的士兵。行人在人行道上停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他们有些人眼里噙着泪水;有时还看到有人瞠目结舌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见了鬼一样。我们肯定看起来很奇怪。布拉格的居民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么壮观的景象:光天化日之下,人们由士兵监视着走过大街,背上背着他们所有的物品;就连小孩和老人的外套上也戴着星星和号码。这肯定是一个奇观,但是交易会展馆附近的居民照样做着他们的事情,因为近来他们对这种景象已经司空见惯。
我们毫不理会那些好奇的表情,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今晚睡哪里,他们是否要把家人分开,明天早上我们用什么充饥,还有其他类似的担忧。我们最后一次看一眼布拉格的街道。谁知道当我们下次再见它时要过多长时间,如果我们还能回来的话。这是布拉格的最后漫步。许多人——不,应该是我们所有的人——内心都在哭泣,但是我们不会让眼泪流出来。什么,让德国人看笑话吗?不可能!我们每个人都能控制自己。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样子感到羞辱吗?还有那星星?那号码?不,这不是我们的错,是某些人应该感到羞辱。人世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车站到了。他们让我们坐进了,或者说我们被装进了一节空车厢。现在他们的事做完了。我们在标有自己号码的座位上坐下,行李放在座位的上面或者下面。我们甚至可以脱掉外套,因为寒冷的空气很快就被这么多人的呼吸变热了。外面是蜿蜒的人群,有更多的人要上车。

上午 11:00
上千名赶路者都坐好了,可是我们怎么还不出发呢?车厢的门已经关闭,每扇门都有拿着武器的士兵把守。
为什么我们还不走呢?也许这样我们就能多看几眼布拉格?非常感谢,多好的想法。透过关闭的窗户我们能看见什么呢?我们不允许开窗。如果开了窗,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们早就溜了;不要拿等待折磨我们了。
火车开始慢慢移动。我们真的上路了?没有,火车又停了,退回车站。再等待。大家都坐在位子上,很多人拿出三明治开始吃。
车轮又一次在下面发出咔嚓声,我们想我们上路了,但是刹车又一次发出尖叫声。这比停在原地不动还糟糕。它能不能——最后——又一次不行。最后还是不行。这里,那里,这里,一直还在原地。

现在我们到哪儿了?那边是瑞普山。我有很长时间忘记看窗外了,火车也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到泰雷津了。
乘客们都在整理行李,穿上外套。人人都有很多要问的问题。窗子外面有一大片影子,原来有很多人在寻找他们的熟人。火车放慢速度,几个颠簸之后停了下来。车厢门打开了,我们走出来。“你们拿不动的行李可以留在车上,行李将会全部送到你们手上。”我们留下一个袋子后就下车了。男人们穿着工装裤、厚底靴和无袖套衫,戴着帽子。还有货车。老年人和小孩可以乘车,其他人走路。
路面颠簸,冰雪融化。我们沉重的双腿踩入泥浆,装满行李的四轮马车溅起又黄又脏的雪水。在每个队伍后面都有手推车帮助那些拿不动包裹的人,推车的男人们乐于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了解到很多不好的事,最糟糕的——并且我们认为这一定是真的——就是男女要分开住。

下午6点,一片漆黑。是不是有可能我们最终安顿下来了呢?往右转,上楼梯,继续走,再上楼梯。沿着大厅往左走,走过拐角,进入那个房间。
215号房。谢天谢地,至少我们进了房间。但是我们坐哪里呢?屋里只有空空的四堵墙。我再也站不住了。我在铺盖卷上坐下;挨着我坐的是安妮塔和另一个女孩,她叫海伦娜。我们没有多交谈,实在是累得没力气说话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要是能睡觉就好了,不管躺在哪里都行,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睡觉,睡觉,忘记一切。
“给,你们自己分吧。”是垫子!我拿了一个,现在我什么也不管了,我要睡了。晚安。
现在是早上了吗?但是我才刚刚睡着。我仍然很累,我的腿和背都痛。这不算什么。大家都起来了,我躺的地方正好挡路。我们的铺盖卷都到了——我甚至没注意到。是爸爸昨晚送过来的。可怜的爸爸,他自己都没有躺一会儿,为的是让我能好好睡一觉。只有老天知道他在哪里找到的它们。
我们要去拿点咖啡,但是在哪里呢?我怎么知道厨房在哪儿?谁能在这里找到路呢?走廊,还是走廊,一个又一个的门。
经过 15分钟的寻找,我终于站在了厨房边的队伍里。我拿了咖啡,又花了更长的时间才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吃过早餐——我们还有一点圣诞蛋糕,但是要省着点,因为我们的储备不多了——我来到洗漱间。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的,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它就在厨房的拐角处。
目前男人们和我们住在同一个营房里,只是在我们的楼下一层。但是很快他们就要搬走了,也许就在今天或者明天。我要去看望爸爸,然后去找我们的行李。院子里装满了行李,他们还在不断地运来新的。
经过半小时近乎绝望的搜索,我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发现了爸爸。我们的行李都找到了,除了一个箱子。院子里乱得吓人,我甚至看都不想看一眼。我很高兴最终又能坐下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回房间的路。这很恐怖,我永远都搞不清楚这里的路。不过那又怎样呢,反正我们在这里不会待多久的。
“今天男人们要搬走!”广播声在营房间回荡,穿过走廊,回声又从院子对面的墙上反射回来。女人们忙着打包。这是我们第几次做这事了?我们帮爸爸准备好了行李。从今天起,他要独自生活了,要自己照顾自己,这可不容易啊!妈妈焦虑地多次检查爸爸的包裹,想出了上千个问题,建议他该怎么做——爸爸根本不可能记住这些。

1:30
“男人们上车!”我们陪着爸爸来到院子里。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现在,但是几分钟以后,也许一小时或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再见——也许永不再见。我不愿想这个,却控制不了胡思乱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我们永不再见。“爸爸。”不,不会的,我说不出话了。一声口哨响起,我们要走了。“赫尔加,要乖乖的,如果有一天……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咬住嘴唇忍住哭泣。我捏紧爸爸的手,他的手很温暖,然而在他的眼睛里——这是生平第一次——我看见了泪水。
我们感到——我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也许没有任何词语能形容此刻的悲伤。当然,妈妈和我还能待在一起,可是爸爸就要一个人了。这对于他来说是要糟糕千万倍。
口哨又一次响起,这次真的要走了。

5:30
天色已暗,几乎看不清东西了,而我还站在窗边。我的周围都是哭红了眼睛的女人,她们的眼睛盯在院子里的某个点上,那是我们亲爱的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里。现在天色暗得都分不清人影了,一切都融合成了一张网,蒙在我们的泪眼上,模糊了我们的视线。没有人离开窗子。我们渴望的眼睛盯着那个最后的地方,那里有我们的丈夫、父亲、兄弟和儿子。即使是 14岁的男孩也被算作成年人,不能和妈妈待在一起。
——摘自《赫尔加日记》
(本文经九久读书人授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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