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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慕尼黑大学开不败的白玫瑰(图文+视频)

已有 755 次阅读2015-8-3 10:15 |系统分类:视频影像 | 宽屏 请点击显示宽屏,再点击恢复窄屏 | 动漫全图 如只见部分动漫,请点击显示全图,再点击恢复窄图

在慕尼黑大学的校友录上,排在首位的是白玫瑰的成员——
汉斯·索尔   白玫瑰组织创建者      医学院
  索菲·索尔   白玫瑰组织主要成员    生物系 哲学系
库特·胡贝尔  白玫瑰组织主要成员    教授
在慕尼黑大学的主楼大厅里,长年摆满了一束又一束盛开的白玫瑰。
大学精神就应该是弘扬勇于追求自由和真理的精神,而不是阿谀权贵。

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去慕尼黑,请你们去看看慕尼黑大学的白玫瑰!如果没有他们,这世界该多么冷清!

绍尔兄妹广场,慕尼黑大学

他们散发传单的地方

白玫瑰(德语:Die Weiße Rose)是纳粹德国时期一个知名的非暴力反抗组织,其成员包含了慕尼黑大学中的许多学生及教授,主要是由汉斯·朔尔(Hans Scholl)、索菲·朔尔(Sophie Scholl)、克里斯托夫·普罗布斯特(Christoph Probst)、亚历山大·施莫雷尔(Alexander Schmorell)、库尔特·胡贝尔(Kurt Huber)和维利·格拉夫(Willi Graf)所领导。而此团体之所以为人所知乃是因为其于1942年6月至1943年2月间陆续发送了6张未具名的传单,主要内容在于呼吁人们参加反抗希特勒政权的运动。
威廉·盖尔(Wilhelm Geyer)、Manfred Eickemeyer、Josef Soehngen、以及Harald Dohrn则参与了他们之间的讨论, 盖尔教亚历山大·施莫雷尔如何制作他们印制传单的锡模板。斯图加特的Eugen Grimminger资助了他们的运动,Grimminger的秘书Tilly Hahn将她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拿来资助此运动,且为Grimminger和白玫瑰之间的中介者,她时常从斯图加特将信封、纸、和多出的复印机等资助品带到慕尼黑给白玫瑰使用。
在1942年6月至1943年2月间,他们印制并发散了6份传单,在其中,他们号召德国人民一起共同对抗纳粹的专制和暴政。最后一份传单是由胡贝尔教授所撰写。第7份传单的草稿是由克里斯托夫·普罗布斯特所草拟,而这份草稿在汉斯·朔尔被盖世太保逮捕时被发现了。索菲·朔尔在她被监禁以前试图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汉斯则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身上有普罗布斯特的草稿和盖尔给他的烟草卷,这使得普罗布斯特难逃一死,并几乎毁了盖尔。
白玫瑰的发起有受到德国青年运动所影响,克里斯托夫·普罗布斯特为其成员之一。汉斯·朔尔在1937年以前都是希特勒青年团的成员之一,且索菲·朔尔也是德国女青年联盟(Bund Deutscher Mädel)的成员。成为这两个团体的成员是德国青年的义务,尽管许多像是Otl Aicher和Heinz Brenner从未加入过这两个团体过。Deutsche Jungenschaft vom 1.11.1929对于汉斯·朔尔和他的伙伴有着很大的影响。d.j.1.11是在德国青年运动中由Eberhard Koebel于1929年发起的团体。
白玫瑰的6名核心成员于1943年时被盖世太保逮捕,并于同年被送上断头台斩首(据女看守后来回忆,即使在当时,这种处决方式也被视为极其不人道的)。而他们所散发的第6份传单后来由法学家赫尔穆特·詹姆斯·冯·毛奇(Helmuth James Graf von Moltke)带出德国,并辗转透过北欧流入英国,且于1943年7月被大量印刷后透过同盟国的飞机发散在德国境内,其标题为:“慕尼黑学生的声明(The Manifesto of the Students of Munich)”。

这份传单的内容如下(节录) 對一個有高深文化的民族而言,最大的羞辱莫過於不加抵抗,讓一幫不負責任、行為見不得人的當政者來統治自己。今天難道還有任何誠實的德國人,會不以自己的政府為恥?

如果人人都坐待他人率先發難,報應女神將不斷地移動腳步,直到最後一位犧牲者,也被投入惡魔貪婪的血盆大口。

因此,吾人必須明瞭自己在這最後時刻所須擔負的責任,為掙脫人類的枷鎖、為反法西斯極類似的極權國家體制而抗爭。

請進行消極抵抗,無論何時何地,請阻止這個無神論的戰爭機器繼續肆虐下去。千萬別等到德國最後一個城市像科隆一樣被夷為平地。

國家從來就不是目的,唯有當他成為讓人類實現目標的條件時,他才具有重要性。人類的目標不外是提升個人的力量來促成進步。

如果有任何國家體制阻撓個人內在力量的發揮、妨礙思想的進步,即使她的思慮再細密、結構再完備,她還是有害而無用的。

我們當前的政府,只不過是一幫邪惡者所進行的專制統治,你可能會說:「這我們早就知道了,不需要你們一再重複。」

但是我想問問大家,既然你們都已經曉得了,那為什麼還不起而反抗?

1943年2月18日,正巧与纳粹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Joseph Goebbels)在总体战演讲(Sportpalast speech)中召唤德国人民拥护总体战同一天,朔尔兄妹带着一整个手提箱的传单到了慕尼黑大学。他们匆忙的一大堆的传单投入空旷无人的中庭,希望其他学生从演讲厅出来后可以发现这些传单。他门本来应该在下课前离开,但在离开之际,他们却发现还有一部分的传单仍在手提箱中,而他们决定不要留下这些传单,要将之全部发完。于是他们便返还了中庭,并且爬上楼梯到了顶楼,索菲将所有剩下的传单撒向空中,而这个举动被校园管理人Jakob Schmid看到了。于是警察便来到了校园之中将朔尔兄妹带走,并且交由盖世太保拘留。其他的活动成员很快的也全都被逮捕了,所有和他们有关连的组织和个人也都被抓去讯问。

朔尔兄妹和普罗布斯特是人民法庭(人民法庭是审理对抗纳粹德国政府之政治犯罪的法庭)第一阶段的审理对象,1943年2月22日,他们被由罗兰德·弗莱斯勒法官负责主持审理的法庭以叛国罪判处死刑,三个人并于同日被送上断头台执行死刑。他们三个人皆因为他们在面对死亡时的勇气而留名于世,特别是索菲·朔尔,尽管受到相当激烈的审讯(尽管有报告指出,他因为受到酷刑而断腿的事情是错误的),其意志仍然相当坚定。她在审讯时告诉弗莱斯勒:“就如同我们所知的一样,你也知道这场战争我们是输了。但为什么你却如此怯于承认这件事?” 白玫瑰的第二阶段审理是在1943年4月19日。在审判前只有11个人被起诉,但在最后一刻,检察官将Traute Lafrenz、Gisela Schertling、和Katharina Schueddekopf追加起诉。没有人有辩护律师,只有在其中一人由她的朋友替她向法院提起上诉时有被指派律师

胡贝尔教授被指控后,由他的好朋友Justizrat Roder,一个高级的纳粹份子当他的辩护人,但Roder在胡贝尔被审讯以前却未去看过胡贝尔,也未曾读过胡贝尔的传单。另一个辩护人完成了整个预审文件。而当Roder意识到所有的证据对于胡贝尔有多不利时,他辞职了,由那个年轻的律师继续处理。

Grimminger最初因为资助白玫瑰而被宣判死刑,但他的辩护律师成功的运用技巧,让Tilly Hahn说服弗莱斯勒相信Grimminger对于那些钱被用于何处毫无知悉。于是后来Grimminger逃过了死刑,只被判有期徒刑10年。

白玫瑰的第三阶段审理在1943年4月20日(希特勒生日)进行,因为弗莱斯勒预期威廉.格拉夫、Harald Dohrn、Josef Soehngen、和Manfred Eickemeyer将会被判死刑,而他不希望一次的审理中有太多的死刑,所以将这四个人的审讯延迟到隔天。然而,针对这四个人的证据却遗失了,所以审理时间被推迟到了1943年7月13日才进行。亚历山大·施莫雷尔库尔特·胡贝尔在1943年7月13日被斩首,而维利·格拉夫则在1943年10月12日时也被斩首。白玫瑰成员的朋友和同学、同事,曾经帮忙准备或发送传单以及帮普罗布斯特的遗孀和稚子募集金钱的人也都被判6个月到10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在这次的审理中,Gisela Schertling,他背叛了他的朋友,即便像是Gerhard Feuerle这么要好的朋友也背叛了。但他最后撤回了对于她们所有人的证言。由于弗莱斯勒并未主持第三次审判,所以最后除了Soehngen (他只被判有期徒刑6个月)以外皆因证据不足而被宣告无罪。

在4月19日被释放后,Traute Lafrenz又再次被逮捕。她在战争的最后几年都被关在牢里,而由于联军的空袭,她的审判一直被延期并转移至别的地方审理。他最后在1945年4月时被判刑,且之后很有可能被执行死刑。然而在判决后三天,联军解放了他被监禁的城镇,而因此救了她一命

由于他们无惧于死亡而仍坚持对抗第三帝国的统治,白玫瑰的成员们在今日广受德国人尊敬,且几乎被视为是英雄。如同Ms. von Moltke所言,“它们搭起了通往无纳粹世界的桥梁”

慕尼黑大学门前的白玫瑰传单纪念碑

中间的年轻姑娘是索菲

索菲,殉难时年方22岁

索菲的哥哥汉斯,喜欢抽烟斗,罹难时24岁

24岁的汉斯是慕尼黑大学医学系的学生,22岁的索菲是生物与哲学系的学生。这对兄妹出生于一个南德贵族家庭(父辈是市长),受过良好的教育与教养。 他们曾狂热地信仰过纳粹——汉斯15岁就加入了希特勒青年团,索菲12岁时也加入了德意志少女联盟,他们的热情和他们的智慧使他们分别成为这两个组织的骨干力量。但是在他们身边发生的纳粹禁锢自由、发动战争、屠杀犹太人的恶行渐渐使他们反感。在很多德国人还在为希特勒叫好的时候,他们便认清了纳粹的本质,起来反对纳粹了。两人因此在少年时代就因怀疑领袖被送入少年监狱。来到慕尼黑大学后,他们反纳粹思想更坚定了。      1942年夏天,盟军大规模空袭科隆之后,白玫瑰小组散发了他们自己印刷的第一号传单。传单呼吁民众起来反抗纳粹暴政和争取个人自由,他们说,沉默服从纳粹的德国人即是纳粹罪恶的胁从犯!

这真是振聋发聩的召唤!对于罪恶和暴行保持沉默的实质就是坐视和默许。他们的觉醒是在纳粹还在迷惑着大多数德国人,很多人还在狂热地追随纳粹主义的时候,他们这么年轻,可是他们看清了。而且他们清醒地告诉大家,沉默就是胁从犯罪!

在第二号传单中,他们向德国民众揭露了纳粹在波兰屠杀30万波兰犹太人的暴行。

在第四号传单中,他们告诉民众:从希特勒的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那些今天仍然不相信纳粹邪恶存在的人,他们远远没有理解这场战争的形而上的背景……我们必须在邪恶最强有力的地方攻击它,这个最强有力的地方就是希特勒的权力!”“我们不再沉默。你们不幸而有我们——你们的良心。白玫瑰定要教你们暗夜难眠!”

汉斯在他给同学写的信里说:自由与尊严!十年了,这两个美妙的德语词被希特勒及其同伙榨干了汁液、砍尽了枝叶、拧歪了脖子,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地恶心。只有希特勒这样拙劣的业余演员才能如此成功地把一个民族至高无上的价值扔进猪圈。十年来他们剥夺了德国人民所有物质和精神上的自由,毁灭了德国人民全部的道德基础,这充分证明了他们嘴里夸夸其谈的自由和尊严到底是什么……同学们!德国人民在看着我们!他们期待着我们!1813年我们战胜过拿破仑的暴政,现在我们要用同样的精神力量去摧毁纳粹的暴政!

1943218日,兄妹两人和同伴们先后被捕。

在审讯索菲的时候,她一言不发,宁死也不肯交代她同伴的名字。盖世太保的审讯人员说,你这样不怕你的父母难过吗?她仍然一言不发。

执行死刑之前,纳粹让她们的父母家人来和他们见最后一面。汉斯身着囚服,但步履轻快,走过来,亲切地弯腰越过隔离线和每个人握手。爸爸拥他入怀,说,你们一定会被载入史册的。上天自有公理在。索菲满脸阳光微笑着品尝家里带来的甜食说:谢谢,我还真没吃午饭呢。”“你再也回不了家了。妈妈说。不过几十年而已。她轻描淡写地回答妈妈。然后说:我们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走向刑场的路上,索菲遇到了那个审判她的盖世太保,她特意走过去对他说:告诉你,我的父母为我骄傲。

死刑的前一天,索菲寫信給友人:這是一個美好及陽光璀璨的日子,可是我卻必須離開人世,但是與多少無辜死去的猶太人相較,我的死又算什麼?  据说,当索菲在临刑的早晨被摇醒的时候,她给她的狱友讲述了她刚做的一个梦:我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抱着一个婴儿去受洗礼。婴儿穿着长长的白袍。到教堂必须通过一座陡峭的山。我稳稳地抱着婴儿走上山去。突然我面前出现了一道冰川深涧。我刚把婴儿在身边放下,就坠入了深渊。她解释说:那个婴儿就是我们的信念。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他的成长。我们是它的开路人,但我们必将在它成人之前为它死去。

正式行刑之前,狱卒把索菲、汉斯和他们的同伴克里斯蒂安·普罗普斯特安排到一起,他们共同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烟,然后他们便分赴刑场。索菲是第一个,她从容自若地走向断头台。汉斯在行刑那一刹那,高喊了一句自由万岁。

为了自由,为了信仰,他们牺牲得如此从容。

1943223日,索尔兄妹被处死后的第二天,纳粹在《慕尼黑新新闻》做了这样的报道:“……人民法庭于1943222日以阴谋颠覆国家罪与通敌罪判处24岁的汉斯·索尔、22岁的索菲·索尔(均来自慕尼黑)23岁的克里斯蒂安·普罗普斯特(来自因斯布鲁克的阿尔德安斯)死刑并剥夺公民权。本判决已于当日执行。这些不可悔改的反动案犯在房屋上刷写反国家的口号并散发阴谋颠覆国家的传单,不知羞耻地对德国武装力量和德国人民的抵抗精神犯下了滔天大罪。与德国人民的英勇抗敌相比,这样邪恶的行为只配立即处以名誉扫地的死刑。

独裁者认为自己就是国家,独裁者恐惧人民的自由。

希特勒和纳粹的倒行逆施不断引起人们的反抗,据说光在德国,企图暗杀希特勒的行动就有一百四五十次之多,白玫瑰小组是其中的一个。

他的百年美梦没有实现,希特勒终于灭亡。

国家从来就不是目的,唯有当他成为让人类实现目标的条件时,他才具有重要性。人类的目标不外是提升个人的力量来促成进步。如果有任何国家体制阻挠个人内在力量的发挥、妨碍思想的进步,即使她的思虑再细密、结构再完备,她还是有害而无用的。

—— 白玫瑰的第一份传单。

尽管在被德国征服的波兰中,已经有30万的犹太人在这个国家被以最残忍的手法屠杀...德国人仍然笨拙的静止不动,愚蠢的沉睡着,并且助长那些法西斯的罪行。...任何人都希望对于此类的行为能被宣告无罪,每个人都希望继续以最平静的步伐,最平淡的良心走完人生的路途,但他不会被宣告无罪,他将有罪、有罪、有罪!

—— 白玫瑰的第二份传单。

绍尔兄妹與其志同道合的朋友……很早就已觀微知巨,把自己的思想付諸行動。這已經走入歷史,而且將永垂不朽。  ──伊瑟.艾辛格Ilse Aichinger,奧地利知名作家,戰後德語文學代表人物  一個代表著自由和榮譽的新信念之曙光已經出現於天際。  ──湯瑪斯.曼Thomas Mann,德國小說家,著有《魔山》、《魂斷威尼斯》 


白玫瑰成员历史照片与书信纪念合集,如下;


1982年版同名电影,审判席上有许多身着国防军军服的他们的朋友,被送往东线当炮灰的德国大学生
2005年版的传记电影,索菲被捕与汉斯前最后的一天,配有英文字幕

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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