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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标标读史: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饶宗颐谈家学

已有 363 次阅读2018-2-6 02:46 |系统分类:热点杂谈 | 宽屏 请点击显示宽屏,再点击恢复窄屏 | 动漫全图 如只见部分动漫,请点击显示全图,再点击恢复窄图

标标写在前面的话:
标标想自己出身开国大将的将门与创办中国最美最优秀的乡村中学-春晖中学的世代书香科学教育世家,就不跟秦韵手下那些华时网里文革期间吃狼奶长大,没有受过精细完整中西合璧教育的老男女们置气了,看多了他们丑人多作怪的诗文、地摊文学小说、三白眼以及酒肉广场舞等恶俗形象,洗洗眼,给秦韵这个枉为中国史学家之女的女人科普下,这位史学家饶宗颐出身的门第堪比标标祖母那创立浙江春晖中学的家族-连网易CEO丁磊都向家乡的春晖致敬呢,且有一次,标标在一个宴会上曾被问及是否是丁总之妹妹--我跟那位先生说,我的胞兄、大提琴家马友友、丁磊这三人的照片有的角度我都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嗯,搞垮华博与华时网的扫帚星丑八婆子玫和月弯儿,尤其是一张嘴骂标标就把男人的生殖器俚语挂在嘴上的女人子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秦韵、幽久桥跟这种女人也快合并同类项了)且看看令你们发狂的标标平日里都心平气和地读什么书。


回复子玫 2018-2-6 07:23

哈月弯,对一个早过了三八却活在十三里装嫩的阴暗女吊丝,劝大家别浪费时间了。不要再去提其他的什么网站,努力办好自己的网站才是好举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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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宗颐,1917年生,字伯濂、伯子,号选堂,又号固庵,中国广东潮州人。著名学者,香港中文大学、南京大学等学校名誉教授,西泠印社社长。





 家学是做学问的方便法门


我家以前开有四家钱庄,在潮州是首富,家人很会做生意,积攒了大量的钱财。家庭条件非常好,可以玩的东西很多,按理似乎可以造就出一个玩物丧志的公子哥儿,但命里注定我要去做学问,我终于成了一个学者。我小时候十分“孤独”,母亲在我二岁时因病去世,从此我跟祖母住在一起。父亲一直生活在沉闷之中,但他对我的影响很大,我有五个基础来自家学:


一是家里训练我写诗、填词,还有写骈文、散文;

二是写字画画;

三是目录学;

四是儒、释、道;

五是乾嘉学派的治学方法。


除了家学,少年时对我影响很深的还有两个人:一是孙诒让,另一个是顾炎武。我治甲骨文的动机来自孙氏,他是我学问最早也是恒久的指路人;而我肯钻进去,肯走艰辛的学术之路,顾氏对我的影响最大。


我认为,家学是做学问的方便法门。要做成学问,“开窍”十分重要,要让小孩心里天地宽广,让他们充满幻想,营造自己的世界,同时要注意引导他们少走弯路


“宗颐”名说“选堂”字说饶锷(1891-1932)字纯钩,自号纯庵,别号莼园居士。出生于潮州乌石寨一儒商之家。早年毕业于上海法政学校,曾任《粤南报》的主笔,是潮州赫赫有名的大学者。饶锷先生平生致力于考据之学,且工于诗文词章,谙熟佛典,尤喜谱志,著述甚富,有《潮州西湖山志》、《饶氏家谱》、《慈禧宫词百首》及《天啸楼集》等刊行于世。


父亲为我取名“宗颐”,是期望我师法宋五子之首周敦颐。因缘巧合,后来在山西华严寺、日本大德寺均有过一主持叫“宗颐”,我想或许他们就是我的前身。至于“选堂”,主要是我读书喜欢《文选》,绘画喜欢钱选,还有道教的创世纪遗说“选擢种民留伏羲”里讲到“选民”,也是对我的一个发现作个纪念。


我作书画和题词,落款最常见的用号是“选堂”,有时也用父亲为我起的这个名——宗颐。我的兄弟排宗字辈,我二弟名叫宗械,为什么叫宗械,因中国宋朝有位理学家叫张械,父亲希望二弟能师其见识高,践履实。除了乳名之外,我还有两个大家少知的别号,一个叫伯濂,一个叫伯子。濂是濂溪的濂字,父亲是希望我像周敦颐一样;伯是大,我是长子,所以叫伯子,我作的书画曾题饶伯子。


治学格局应开阔轩昂


我看了王国维(静安)的书受到他的影响。我从他的治学规模与识见中,懂得治学的格局应该是开阔轩昂的。只有这样才使学问做得圆融、有通识,才能开拓学术之区,补前修之未逮。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有一位印度人,印度汉学家白春晖的父亲白老教授。在印度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90岁了,他治学的精神和方法,令我震动。他著了一本《印度文化史》,里面每个概念都穷追到底,追到源头,给人非常透彻的感觉。后来我做学问也这样“溯源”不已,然后再“缘流”而下


我11岁时写了《后封神榜》,很可惜这本书不知散落何处,至今还没办法找到。我七八岁时读《封神榜》,最引我入胜的是一个“神”的问题,这样我就写了一部小说叫《后封神榜》。



学问起步于编著乡邦文献


我自少年时代就留心乡邦文献,弱冠尝着手辑《韩山志》,访耆老,征遗文,连类及之,又为潮州广济桥撰志,以一桥之细,勒成志书,其例罕观,而广济桥以浮舟作“活动桥”,成为桥梁史上之特例,茅以升先生评定该桥为全国五大古桥之一。1936年前后,我考证广济桥史料,成《广济桥志》,刊于中山大学文科研究所语言文学专刊上,所撰《韩山志》,惜稿已轶。


16岁编撰父亲未完成的《潮州艺文志》,使其成为潮州历代文献的里程碑著作。

18岁完成该志的续写,因《潮州艺文志》见重士林。

19岁时受聘为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专任纂修,治古代地理即植基于此时。


我父亲饶宝璇,又名饶锷,早年毕业于上海法政学院,曾任《南粤报》主笔,也是南社4成员之一。他平生致力考据之学,一生殚精竭力,集乡先哲遗籍,上溯唐宋,下迄清季,凡所搜括,不下千种,迨至纂辑《清人别集》,竟以劳而致疾。弥留时,深以属稿未成为憾。他对平生著作俱不之惜,而独倦倦《潮州艺文志》。父亲为的是表彰先贤,故十分心切。我经过三年时间的奋心寻检,对全书20卷订讹补遗,终于补订成编。初刊于《岭南学报》1935年的第四卷和1936年的第五、六卷。


在我成长过程中,有一位叫王韩的老师对我影响较大。我上中学第一年时,他是我的老师。他原名是思愈,意思是学韩愈。他原来是反对佛教的,后来日本密宗大僧“权田雷斧”给他灌顶,他开始参修佛法,成为佛法大师,称王弘愿。他家里购有一部小印刷机,他自己的讲道很快就能印出来,这可以说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香港的佛教受他影响很深。


从幼年起,我朝夕浸泡在天啸楼读书,家藏十万部书,我究竟读了多少,现在无法想起。这样一来,上正规学校反成为“副业”,我总觉得学校里老师讲的,我早已知道。还有我喜欢无拘无束的学习环境,家学正适应我的学习特点,不上学也变成顺其自然之事,父亲也同意了。但是,我的古文老师王慕韩有一个主张对我影响极大,就是做古文要从韩文入手,先应其大,养足其气,然后由韩入古文,化百炼钢为绕指柔,这是作文正途。


中山大学给了我许多学问


我的许多学问是中山大学给的。1935年因续编《潮州艺文志》而知名,中山大学校长邹鲁聘请我担任《广东通志·艺文志》的专任编辑,时年19岁;同年,加入顾颉刚创办的禹贡学会。23岁受聘为中山大学研究员,30岁任华南大学中文系教授、系主任,32岁被聘为广东省文献委员会委员、副主任委员。这些历程,都从中山大学开始,中山大学是我做学问起步的地方!


我的学问确实是中山大学濡染出来的,我十分感谢中山大学。我还要感谢我最早的知己——顾颉刚先生,他非常了不起,不拘一格,任人唯才。我是他第一个提拔的人,他在《禹贡》看到我发表的文章,不知道我多大,其实我当时18岁。这是我最早发表的论文,此前我同顾先生都还没见过面。在大名鼎鼎的岭南才俊中,我是晚辈后学。




文章节选自:饶宗颐学术访谈集《选堂清谈录》,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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