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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波斯考 吐火罗考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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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8-23 11:49: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荣松、山间禾木(夺标)、kyli

前言

我是征西陲的汉人湘军后代 (父系),并因此具有一点塔吉克族血缘。
又受家中相关专业长辈影响,自幼痴迷于敦煌学琼林,而南亚次大陆的文化历史以及中亚腹地的文化历史是研读敦煌学的必备知识之一。

因缘际会,那年国内疆独甚嚣尘上时分,外有伊朗核问题致美伊剑拔弩张之时,得以和著名的伊朗历史语言专家,驻伊朗的前新华社高级记者逍遥子荣松老师等从历史语言学角度探讨环帕米尔高原以及瓦罕走廊延伸处周遭历史,遂记录之。今次修订后将此旧文发出。


(一) Tωγry、Tochari与Tukri

因在焉耆发现由吐火罗语A写成的《弥勒下生经》残卷,德国人Müller便以一段回纥文佛经记载的“回纥文《弥勒下生经》,先由龟兹文译为Tωγry文,又由Tωγry文译为突厥文”,将此种语言认定为Tωγry语。而他又认为Tωγry即Tochari,便将之命名为吐火罗语,沿用至今。

从《弥勒下生经》残卷与回纥佛经记载的对应关系、发现地焉耆与龟兹(库车)相近、以及此种语言与作为龟兹语的吐火罗语B的亲缘关系,应该可以认定古代文献中提到的Tωγry语确为这种现被称为吐火罗语A的远古印欧centum语组的语言。

然而Tωγry是否就是Tochari?Tωγry语是否可以因此被认定为Tochari语——吐火罗语?Tochari即“大夏”,也即“吐火罗”无误,但这是阿姆河南岸的塞种人地方,语言、人种与文化为 satem语组的东伊朗种。或许因此远古印欧人的Tωγry语其实与塞种的名称“吐火罗”(Tochari)无关?伯希和从发音学出发即认为两者无关,乃误用。而Henning认为Tωγry应为Tukri,即古巴比伦文献中Guti的兄弟民族Tukri,又对应于焉耆、高昌一带称为“吐何里”的地方。因此,Tωγry似乎并非Tochari,Tωγry语并非“吐火罗”语,此种远古印欧人并非“吐火罗”人。

然而,Tωγry与Tochari、Tukri与Tochari只是发音上的巧合,而没有内在的关系?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三者之间是有联系的。Tωγry指的是这一古老印欧民族无误(从对应的centum语组语言——吐火罗语A确定),很有可能对应于汉语的“吐何里”(地理上印证),而Tochari“吐火罗”就是Tωγry的变体,因为这古老民族靠西的一支因与塞种人的混居以及西迁,在发音上伊朗化,而种族上也难以与塞种人区分。如此,以阿姆河南岸的塞种之“吐火罗”来称呼Tωγry,其实是有渊源的,并不错。联系到河西的“大夏”与吐火罗斯坦的“大夏”可能的同源性,或许是一个旁证。而古巴比伦文献中的Tukri或许正是Tωγry与Tochari的源头了,这又可联系到黄帝部落和夏朝的“夏”与后两个“大夏”的关系,似乎都印证了这几个近似词之间的亲缘关系。

很有可能Tωγry只是泛称吐火罗的古老印欧民族的一支,亦即“吐火罗”这个名称其实只是Tωγry这一支的名称而已。这从上古河西“大夏”与“禺氏 ”(月氏)的并称,回纥文献中龟兹语与Tωγry语的并称可以看出。Henning将这一古老印欧民族看作Guti和Tukri两个部分或许是对的,Tωγry语与大夏/吐火罗对应于Tukri,而龟兹语与月氏对应于Guti。“龟兹”在龟兹语(吐火罗语B)中作Kutsi,梵语中作Kuci,与 Guti很相近;“龟”[qiu]的上古音或许近似[que]、[ku]或[gu]。那么龟兹语或许是Guti语,而不该命名为吐火罗(Tukri/Tochari)语B。

补1:(1)《水经注·河水二》称焉耆周遭山水皆为“敦薨之山”、“敦薨之水”、“敦薨之浦”,“敦薨”或“敦煌”乃Tukri或Tochari之对译。(2)Karabalgasun碑栗特语铭文中,焉耆被称为“四Toχri”(见余太山《塞种史研究》卷二《大夏》注66)。可见Tωγry应对应于焉耆。

补2:回鹘文《玄奘传》中将“睹货逻故国”译作Toχri(见余太山文尾及注73)。Toχri同Tωγry,“睹货逻”即“吐火罗”,可见Tωγry或Tukri与阿姆河南之吐火罗斯坦实有渊源。

一派认为Tωγry就是Tochari,此种远古印欧语即为吐火罗语,说此种语言的远古印欧人即为吐火罗人,而阿姆河南岸的吐火罗地方的种族为远古印欧人,以至将Tochari认做月氏,前贵霜时代的五翕侯也是这一种族。另一派因为此地考古遗存的塞种特征,认为吐火罗实为塞种,真正的吐火罗语实为东伊朗语,将此古老的centum语组的语言(即吐火罗语A、B)命名为“吐火罗”乃误会。

看来,前者没有认真考证Tωγry和Tochari的关系,因为吐火罗语A、B名为“吐火罗”就以为“吐火罗”是指这一古老印欧人,甚至一些人只是未加考证地直接引用“吐火罗人”的习惯概念,以此广而推之,没有认识到Tochari可能有塞种;后者依据考古发现,认定Tochari为塞种,而忽视了 Tochari与Tωγry可能的亲缘关系,排除了远古印欧Tωγry人塞种化的可能性。

(二) 吐火罗与月氏

出生龟兹的南北朝高僧鸠摩罗什在所译《大智度论》中“吐火罗”一词旁注有“小月氏”。“小月氏”直接所指即“保南山羌”:月氏西迁后内附于东南的一支。一些学者据此将月氏比对为“吐火罗”。然而值得注意,这个旁注是“小月氏”而非“月氏”或“大月氏”。其间必有讲究,不然“月氏”旁不必加一个“小”字。因此,鸠摩罗什可能认为,月氏或大月氏有别于吐火罗。如此,1)若“小月氏”就是指保南山羌,那么内迁的这一支月氏可能其实并非月氏(Guci/Kutsi)部落,而是月氏统治下的 “吐火罗”-Tukri/Tochari(大夏)部落。2)也可能“小月氏”指在塔里木盆地南北说Tωγry语(吐火罗语A)的“吐火罗”(大夏)诸部,因与说Kutsi语(吐火罗语B)的月氏诸部不同而得名。(按:Kutsi对“月氏”,Tωγry对“吐火罗” 。)3)推而广之,可能在鸠摩罗什那里,“小月氏”包括了所有地方的同种。“月氏” 或“大月氏”与“小月氏”之别即为“月氏”与“吐火罗”/“大夏”之别。一种可能是因为“吐火罗”部落被视为与月氏同源的别部;另一种可能是因为月氏的强大,“吐火罗”诸部在它统治之下,被看作月氏的属部,然而又有不同,故而得名。

不然,若“小月氏”所指确是月氏遗民(无论是保南山羌还是所有葱岭以东的余部),为何不以更明了的“月氏”或“大月氏”注“吐火罗”?或许以为,鸠摩罗什只知当地月氏遗民与近邻说Tωγry语的部落同种近语,而以“吐火罗”泛称之。然而不识塞地大月氏与“吐火罗”的亲缘关系,故此只以“小月氏”注之?显然说不通。

唯一可作别解为:“吐火罗”乃指西域南道之“睹货逻故国”,或葱岭以东某处,因月氏遗民聚居之,故以此为注。不然,若“吐火罗”乃泛指,而非特指某处地理,则看不出“吐火罗”和“小月氏”之间还有什么必然合理的紧密联结。即便如此,这也与月氏/大月氏和吐火罗的关系无关。

试想,鸠摩罗什身为龟兹(Kutsi)人,又是一代高僧,当然清楚Kutsi与Tωγry的区别及吐火罗民族各支间的渊源关系。所以,以“小月氏”而非“ 月氏”或“大月氏”注解“吐火罗”必有道理,第一种解释应较为合理。无论如何,因为“小月氏”等同于“吐火罗”,而顺手推出月氏或大月氏等同于“吐火罗” 是草率的。无疑,两者之间有关联,然而因此划等号则不合逻辑。

我认为,习惯上将月氏等同于吐火罗是不正确的,实为同种(广义吐火罗人)的两部。月氏语与“吐火罗”语,或曰吐火罗语A、B亦应予区分。

许多人并没有认清“吐火罗人”或“吐火罗语”一词中 “吐火罗”(Tochari)的真正来源,而将这一上古印欧人中的各分支不加区分,混为一谈。更有甚者,将他们与塞种人相混。必需认清,塞地的“吐火罗” 与河西的“吐火罗”不同,吐火罗人的各支也不都将自己称为“吐火罗”人。因此,需注意广义的“吐火罗”(即吐火罗人、吐火罗语等对这一上古印欧人的泛称)和狭义的“吐火罗”(即Tukri、Tochari或“大夏”这一吐火罗人的分支)的区别,不能因为名称相同而相混。应该认识到前者出于后者,有渊源,但前者不等于后者。

(三) 巴克特里亚(Bactria)、大夏与月氏

一说巴克特里亚(阿姆河南,伊朗语族之希腊化国家,古之花剌子模、今之土库曼斯坦地方)即为大夏,为月氏所灭(见《史记·大宛列传》张骞之说);一说又称大夏为吐火罗,似乎巴克特里亚并非大夏,而巴克特里亚正是为吐火罗部等塞种人所灭(引Strabo《地理志》)。到底这三者是何关系?我以为,或许是巴克特里亚为大夏所灭,而大夏又为月氏所灭。不是一个事件,而是前后相接的两个事件,彼此之间的主线即为月氏的多次西迁。

月氏于前205-202及177/176年两次被匈奴击败从河西故地迁往准葛尔盆地,同时攻击了它西面的乌孙。前174年后又再次败于匈奴而再一次西迁至伊犁河、楚河流域,同时迫使居于此地的塞种人退往西南,越过锡尔河至河中索格底亚那(Sogdiana)地方(今之乌兹别克斯坦)。之后月氏再次为匈奴扶植下的乌孙所破,于前140-130年间再次西迁,沿塞种人之路到河中地区,而此时正是巴克特里亚灭亡的年代。很可能月氏的这次西迁压迫了已迁至河中地区的塞种人再次南下而灭亡了巴克特里亚,而巴克特里亚如记载,正是灭于Asii,Tochari等塞种人部落。其中Tochari为吐火罗,说明了塞种与吐火罗部落混居,中亚一带Satem语族与Centum语族的混杂局面。巴克特里亚的灭亡提到了Tochari部落,但这不能作为为月氏所灭的证据:其一,月氏是吐火罗人,不是塞种(一些人在这两者上不作区分);其二,塞种人部落以Asii为首,并非Tochari,而月氏也并不等同Tochari。塞种人征服了巴克特里亚后,此地便称为吐火罗斯坦,与“大夏”的汉名对应。月氏人在河中地区定居后,进而南下阿姆河,灭亡了塞种人的吐火罗斯坦,这便是大夏亡于月氏了。巴克特里亚灭于塞种人,其后塞种人的吐火罗斯坦(大夏)又为月氏所灭,与张骞所提到的 “乃远去,过宛,西击大夏而臣之,遂都妫水(阿姆河)北,为王庭” 及“及大月氏西徙,攻败之”并不矛盾。而之所以会有大夏即巴克特里亚,月氏灭巴克特里亚的观点,想来是因为将第二个事件(月氏灭大夏)覆盖第一个事件(大夏灭巴克特里亚),认作一个事件,从而将在同一个地方后来才出现的名称误认为属于早前存在的国家。相反,如果将之视作前后相继的两个事件,联系起来,就可既印证张骞的说法又印证Strabo的说法,合情合理。

张骞说到大宛之西为大月氏,东北为乌孙,西南为大夏,指的正是河中、伊犁(乌孙始居哈密之西、天山东麓,破月氏后,据伊犁)、阿姆河南岸地方。“妫水”的 “妫”上古音可能接近[wei](疑为形声字),乃阿姆河伊朗语名称Wakhsu的对音(欧洲语言从希腊语,作Oxus)。

(四) 大夏与吐火罗

大夏, 即Tukri或Tochari(狭义“吐火罗”)上古音,上古最早东迁印欧人(泛称之吐火罗人)之一支。最早可能居于河西及中原以北(今之甘、宁、山、陕),其中一支进入中原,可能与黄帝部落有关(见余太山《古族新考》)。自商、周以来他们一直活跃于中原周边地区,宁夏和河西走廊为其世居之地。在中国西北部至天山南北,除大夏外,亦有月氏、允姓之戎等同源的吐火罗人分支,大夏可能是其中最东和进入中原最深的一支。至秦崛起及前7世纪的扩张(见《史记·秦本纪》),大夏人遂离其故土而西迁,其中一部徙至伊犁河、楚河流域,与第二波东迁的印欧人――雅利安人东伊朗种之斯基泰人(塞种)混居。可能其中不仅有大夏,亦有允姓之戎和月氏的部分(对应于后来的Asii、Gasiani等)。余部仍居于河西走廊和天山南北。吐火罗人于前1900年前后进入塔里木盆地,除东迁时散布外,亦可能为之后西徙的结果。有一说,大夏之西迁伊犁乃月氏崛起及其与乌孙战争的结果。至月氏破于匈奴,败走塞地,此时伊犁的大夏等部吐火罗人已经伊朗化,被泛称为塞种(Sacae/Saka)。待到Asii之塞种诸部灭 Bactria,建吐火罗斯坦, Tochari一词便成为这些上古印欧人被称为“吐火罗人”的真正来源,大夏亦成为张骞所记之阿姆河南的“大夏”了。综而观之,从上古的“夏”到汉代的“ 大夏”,从Tukri到Tωγry到Tochari,又有敦薨、敦煌、睹货逻、吐何里等等别名,从中原到中亚,其实其中可能贯穿着一条主线。

逍遥子的伊朗波斯考


最近有位编辑问我:“伊朗语”这种说法对不对?“伊朗语”是不是就是“波斯语”?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得讨论“伊朗”与“波斯”的概念和范畴是否一样。目前学术界,“伊朗”和“波斯”的概念和范畴似乎完全相同,但事实上两者的概念和范畴存在很大的区别。

一、我们从来不说“伊朗帝国”,只说“波斯帝国”。

二、我们从来不说“伊朗语”,只说“波斯语”。

三、我们从来不说“波斯语系”,只说“伊朗语系”,伊朗语系还分为“东伊朗语系”和“西伊朗语系”。

四、我们既说“伊朗人”,也说“波斯人”。

五、我们既说“伊朗国”,也说“波斯国”。

从上述常见的术语可以看出,“伊朗”与“波斯”的概念和范畴存在不少差异。在某些情况下,“伊朗”的概念和范畴远远大于“波斯”。

从语词来源上来看,“伊朗”(Iran)来源于“雅利安”(Aryan),而波斯(Persia)来源于法尔斯(Fars)。根据伊朗的神话传说和古籍,伊朗人源于雅利安人,伊朗族阿维斯陀语中称为Airya,古波斯语中称为Ariya,随着语言的变化,帕提亚时期的巴列维语称为Aryan,到萨珊王朝巴列维语便简化为Ir或Er,当表示民族群体时需要加上词缀an,于是就变成了Iran。这就是今天“伊朗”的来源。据伊朗神话传说,伊朗人(即雅利安人)的发源地是Airyanem Vaejo(阿维斯陀语),在巴列维语中为Eranvij。据说位于高山严寒地带,是一个只有两个月夏天有十个月冬天的地方。这个伊朗人家园究竟在什么地方,就如同伊甸园一样,至今众说纷纭。主要有两说:一说是高加索;一说是中亚。

“波斯”这个词来源于拉丁语,源于伊朗西南波斯湾岸边的法尔斯(Fars)。由于中古波斯语中F与P两音通假,Fars自然也可以读成Pars(写法几乎一样)。伊朗人所称的“波斯人”是Farsi,专指Fars地区的人。居鲁士创建帝国之后,这个帝国就被希腊人称为Persia,这就是“波斯”的来历。波斯人也就不是Farsi或Parsi了,而是Persian。

由此可以看出,“伊朗”和“波斯”的来源绝然不同,最初所指向也完全两回事。“伊朗”从来不表示波斯人创建的帝国,伊朗历史上历代王朝,如同中国各代一样,各有其名,自己从来并不称呼自己为“波斯”或“伊朗”,如安息、萨珊等等。

在民族学上,“伊朗族”或“伊朗人”并不专指或等同于“波斯族”或“波斯人”,而是指包括波斯族在内的中亚、西亚地区古代民族,因此民族学中出现“东伊朗族”和“西伊朗族”两个不同概念和范畴。虽然波斯族也自称是雅利安人,但其长相和民俗习惯与东部伊朗族人差别巨大,波斯族的很多文化特征也明显有别于东部伊朗族的特点,反而更接近于闪族的文化特征。因此,很有可能波斯族并不属于伊朗族。

从语言上,东西伊朗语系存在重大差别。西伊朗语系是否真的是伊朗语系的语言还存在疑问。很明显的一个问题是,波斯语从古波斯语开始至今,元音音素只有a,e,o,aa,i:,u六个,偶尔有几个复合元音,如au或ou等。实际发音部位只有a、e、u三个。而东部伊朗语言,如阿维斯陀语,元音音素十分丰富,与梵语、吐火罗语、甚至于汉藏语系语言的元音相近。东西伊朗语系语言的这一差别一直困惑着古典语言学家们。很奇怪的是,古波斯语的楔形文字只在伊朗西部有所发现,甚至埃及,但伊朗中部和东部都没有发现楔形文字遗迹。但伊朗中古波斯语,即巴列维语却在伊朗各地,甚至中国境内发现。

令人惊讶的是,波斯语中的元音特征却与闪族语系的阿拉伯语、希伯来语完全一致。难道波斯语属于闪族语系?难道波斯人属于闪族?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这种可能完全存在。根据《圣经》,犹太人的祖先最早生活在两河流域的乌尔一带,这里距离法尔斯不过几百公里。何况希伯来的词义就是“从河东面来的”,这个河难道不可能是两河吗?如果真是这样,犹太人的故乡可能是伊朗高原。犹太人西迁恐怕是雅利安人的压力导致。

伊朗著名史诗《列王纪》相当于伊朗的《史记》,主要内容是伊朗自开天辟地以来到阿拉伯人入侵伊朗高原时期的神话传说、英雄传奇和历史故事,但其中主要内容发生在伊朗东部,对伊朗西部的高度文明,如伊朗的埃兰、米底亚、亚述等没有提到,甚至没有提到创建波斯帝国的居鲁士。难道不很奇怪吗?居鲁士创建的帝国称为阿契美尼德(Achaemenid),这是希腊人的称法,波斯语称为Hakhamenian。但《列王纪》中的对应王朝却是基扬(Kayan)王朝,波斯语读Kayan或Kiyan,这个王朝的每个国王的名称前有一个头衔Kay。这在阿契美尼德王朝找不到任何证据。因此,很多学者认为,《列王纪》不是波斯族的神话和历史,而是伊朗族的神话和历史,严格地说应当是“东伊朗族”的神话和历史。

因此,严格地讲,“伊朗”与“波斯”是不同的概念,具有不同的范畴。

从塔吉克还是大食说开去:中亚语言学小词典

山间禾木

“塔吉克”是本民族的自称。生活在帕米尔和兴都库什山麓的高山塔吉克区域的塔吉克人对其名称有自己的独特说法,这种说法也广泛地流传于我国塔吉克族人之中。他们认为“塔吉克”出自“塔吉”一词(塔吉克语“王冠”之意),是由原来的“塔吉达尔”(戴冠之人)、“塔吉叶克”(独一无二之冠)等词逐渐变化而来。相传力大无比、英勇非凡的英雄鲁斯塔木以他雄狮般的气概战胜了所有残暴、黑暗和卑劣的势力后,人民获得了幸福。以后的几任国王头戴王冠,统治着从西方到东方的大片土地,他们的臣民也仿照王冠,制出种种色彩绚丽的“塔吉”(冠)戴在头上,表示自己是公正的国王统治下的幸福的臣民。从此,远近各国都将他们称作“塔吉克拉”(塔吉克人)。现在塔吉克人头戴的“吐马克”(男帽)和“库勒塔”(女帽)就是从那一时代传下来的。根据这一传说,许多研究者将“塔吉克”一词解释为“王冠”。这种解释已普遍为人们所接受。

在有关塔吉克的研究中,学者们对这一名称的来历至今还没有一致的看法。主要有“塔伊”、“大益”、“大食”、“塔特”诸说。

(1)西亚幼发拉底河左岸的一个阿拉伯部落名。此部落原称“塔伊”。阿拉伯帝国崛起后,中、西业的其他民族便把这个部落名称用来泛指阿拉伯人。11世纪时,突厥人接受这个名称并且用突厥语的习惯,把信仰伊斯兰教、说伊朗浯的定居人民称为“塔吉克”。

(2)中国汉代时,西亚古代民族“大益”的转音。“大益”最早见于《史记•大宛列传》,称其为“宛”(即大宛)西小国。

(3)由中国唐朝史籍所记载的“大食”一名演变而来。唐代典籍把阿拉伯称作“大食”,从中世纪后期开始,才将Tajik一词译为“塔吉克”,开始专指塔吉克族。

由“塔特”一名演变而来。“塔特”是11世纪中亚突厥人对使用波斯语诸民族的称呼。而《突厥语大词典》则认为,“塔特”一词有二意,一是托喀斯和亚格玛人把不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人称之为“塔特”;二为突厥人对波斯人的称呼。

在中古波斯语(巴列维语)中,Tazi并不是对波斯人的称呼,更不是对伊朗人的称呼,而是对阿拉伯人的称呼,其词义还带有一定的贬义,如同阿拉伯人占领伊朗高原后称包括伊朗族人在内的非阿拉伯人为Ajam(未开化的人,野蛮人)。巴列维语中的Tajik或Tadzik指非突厥人,有时也指某个伊朗族人,更多是指塔吉克人。显然,Tazi和Tajik的指向决然相反,中国史书上所称的“大食”应当是Tazi的音译,更多是指阿拉伯人,而非指伊朗。即便在阿拉伯帝国时期,“大食”的范围也包括伊朗高原各地,但却没有用“大食”称呼伊朗或波斯的。

关于stag-gzig是否就是指“大食”(Tazi),学术界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分歧,也有学者认为并不是指“大食”而是指中亚某地。

Tocharian language吐火罗语

原始印欧语言中的一种独立语言 。20世纪初在中国新疆发现了这种语言的残卷。后经考释,此语言有东西两种方言,习称吐火罗A(焉耆语)、吐火罗B(龟兹语)。吐火罗文是用一种发源于北印度的音节字母书写的,这种被称之为婆罗米字母(Brāhmī)的系统在当地(指公元6~8世纪的塔里木河流域)和同时代的其他地方也被用来抄写梵文的卷本。

吐火罗语构成了印欧语言当中一个独立的分支,和临近的其他印欧语言(属于印度-伊朗语族)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进一步的研究则说明,吐火罗语更接近于欧洲人使用的印欧语言(所谓的centum形式),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吐火罗语中的“一百”拼做känt-A、kante-B,相比较拉丁语的centum,它们的词首辅音都是/k/而不像梵语(印-伊语族代表语言之一)是中śatám的/s/。其他的例子还有“听 ”klyos-A,klyaus-B,拉丁clueo,梵śru;“谁”kus-A,kuse-B ,拉丁qui、quod,梵kas。在音韵特点上,吐火罗语与大多数的印欧语言都大相径庭,这突出的表现在几乎所有的印欧语言的辅音系统都是成对出现的,即同样的发音方法和部位上存在清音和浊音的对立(某些语言还存在送气与不送气的对立),而吐火罗语中却出现了一些音的缺失,比如与p,t,k相对的三个浊音就没有在语音系统中出现。这个特点在印欧语系中仅仅在一些安那托里亚语族语言(Anatolian,该语词借自今土耳其同名高原)中出现,比如赫梯语(Hettite;由于该语族早在公元前一千纪中就可能已经消亡,所以大多数专家并不认为吐火罗语和安那托里亚语因此有必然的亲缘关系,编者注)。

与让人迷惑的语音学特点相比,吐火罗语动词的屈折变化则充分的体现出了印欧语言动词词法的特点,无论是在词干构成还是人称词尾上都是十分明确的。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动词中动态(mediopassive)构词中r(指该字母所表示的颤音或闪音)的运用,就像在古意大利诸语言(拉丁语为该语族唯一残存的语言,进而这个孑遗者衍生出了一个独立的罗曼语族,编者注)和凯尔特诸语言中那样,比如is heard(被听见,被听说)在吐火罗语中为klyostär-A,klyaustär-B。另外第三人称复数的过去时也使用-r结尾,这和拉丁语梵语的完成时以及赫梯语的过去时是类似的。名词的特点则不太符合它印欧语的血统(参考文献中未举实例,无法印证,编者),但依然保留了印欧语言传统中的三个数(单数,复数和双数)和至少五个格(主格,宾格,属格,呼格与离格)。另外有一些印欧语言中所没有的名词变化。大多数被证实的名词变格主要是作为宾词的后置派生部分而存在的。

在词汇成份上,得到证实的是,吐火罗语首先受到了伊朗诸语言的影响,之后是梵语(这主要体现在佛教的兴盛而引入的宗教术语)。相比而言,汉语的影响是较少的,表现在度量衡和年月的表示上。同时一些古老的印欧语的词汇元素得以保留,比如:“火 ”por-A、puwar-B,希腊语pyr,赫梯语paḫḫur;“狗”ku(-A同-B),希腊语为kyōn;“大地earth”tkam-A、 kem-B,赫梯语tekan,希腊chthōn;特别是在直系家庭关系的词汇上,pacar、macar、pracar、 ckacar(T.A.;T.B.的区别在第二个元音a被e替代)分别表示了父亲、母亲、兄弟、女儿。

同梵语比较,真正的吐火罗语中缺少清送气音、浊音和浊送气音(而文字中加了些新的标音符号)。吐火罗语的时态有现在时、未完成时、加重过去时、过去时;语气有虚拟、愿望、命令3种。名词、形容词等有3个性:阳性、阴性、中性;有5个数:单数、对数、双数、复数、复合复数;格有双层结构:下层的格是主格、间接格、所有格、呼格(只限于西吐火罗语),上层的格是派生格,有具格、越格、随格、向格、从格、依格、因格(只限于西吐火罗语)。代词有人称、指示、疑问、不定等。还有副词。有基础动词与致使动词;语态有主动与中间两种;数有单数、复数,双数极少。

吐火羅语A、B

吐火罗语属印欧语系Centum语族,下分兩個語支,“吐火羅语A”(也称焉耆语或東吐火羅語)和“吐火羅语B”(也称龟兹语或西吐火羅語),兩支語言都曾在6至8世紀左右在塔里木盆地(今日中国的新疆自治區內)使用,隨使用者逐漸為維吾尔部落同化,此族語言最終滅亡。現存的吐火羅語文獻存在於得自新疆的手稿残片中,大部分來自於7、8世紀(還有更早的),書寫在棕櫚葉、木板和中國的紙張上,因為塔里木盆地的極乾氣候得以保存下來。此族語言所使用的字母是印度北部的婆羅米文字母,也叫作“斜婆羅米文”。

有学者主张吐火罗语除了確知為焉耆、龟兹所用的语言外,又是月氏、康居、大宛的语言。

吐火羅语C

英国牛津大學伯罗教授(T. Burrow)在1935年指出鄯善國民用的語言與吐火羅語有很多共同點但不完全相同,是第三種吐火羅语,名为吐火羅语C。

吐火罗语和印欧语的关系

1984年英国学者D.Q.Adams 发表《吐火罗语与其他印欧语的关系》,用统计学方法推断吐火罗语最接近日耳曼语,其次为希腊语、印度语、斯拉夫语、拉丁语。

龟兹语

法国语言学家列维研究1907年伯希和从新疆库车和敦煌带回巴黎的婆罗米文木简,在1913年发表论文《所谓乙种吐火罗语即龟咨语考》,断定库车的婆罗米木简属于吐火羅语B;由于吐火羅语B不仅用于库车佛寺而且用于官方通行证,列维将“吐火羅语B”定名为龟兹语。列维根据婆罗米木简有“大王Swanata”字句,考订为《唐书》中于唐贞观四年来朝的龜茲王苏伐叠,由此断定龜兹语木简的年代是唐贞观年间。列维又根据中国最早的2世纪佛经译本中的佛教用语如“沙门”、“沙弥”不能对上梵文的sramana、sramenera,但与龟兹语的samane、sanmir很近,断定中国2世纪佛经必定是从原始的龜兹语翻译而来。

列维将吐火羅语B考订为龟兹语根据有3:

1、火羅语B婆罗米木简出土自库车;

2、吐火羅语B用于库车佛寺和用于库车官方通行证;

3、吐火羅语B婆罗米木简有人名“Swanata”,可考为龜茲王苏伐叠。

列维考证吐火羅语B为龟兹语,论据充份,已为学界普遍接受为定论。

焉耆语

* 伯希和认为所谓“吐火罗语A”和“吐火罗语B”都不是吐火罗的语言,因为“Tokharoi 吐火罗”有浊送气声,不论“吐火罗语A”或“吐火罗语B”,都不存在这类浊送气声;他主张废除“吐火罗语”这个称呼,主张用方言A残简出土地之一的哈喇沙尔为名,改称“吐火罗语A”为“哈喇沙尔语”(Qarasahr其实就是焉耆的维吾尔文称呼)。

* 火罗语A残卷中有“arsi”一字。英国学者贝列(H.W.Bailey)认为arsi 就是玄奘《大唐西域記》中的Agni阿耆尼:“出高昌近地,自近者始,曰阿耆尼国。旧曰焉耆”;贝列最早称吐火罗语A为焉耆语;此说已为大多数学者认同。他不赞成“哈喇沙尔语”这称呼,因为“哈喇沙尔”虽然和焉耆是同地异名,但毕竟是维吾尔语,历史上比较晚,不如焉耆恰当。

月氏语

英国学者痕宁(W。Henning)也认为“twγry"语言不是吐火罗语,联系“Tokharoi”是错误的,twγry应当是“吐何里tukri”(吐何里指高昌、焉耆一带),他又认为吐何里人的先祖是古提人(Guti),即汉语文献中的“月氏”。

消失

吐火羅語大约在公元840年左右滅亡,因為當時回鶻人被黠嘎斯人逐岀蒙古高原,迁移到塔里木盆地,并征服当地的吐火羅人。後世發現的从吐火羅語譯成回鶻文的文獻,為這條理論提供了依據。在回鶻人統治下,吐火羅人和外來的突厥語系——回鶻人融合,其後代就是今日新疆維吾爾族居民的一部份

对汉语的影响

* 汉语“蜜”字来自吐火罗语A “myat”、吐火罗语B “mit”。

* 汉语“沙门”来自吐火罗语B “samane”

* 汉语“沙弥”来自吐火罗语B “sanmir”

* 汉语“佛”最早来自吐火罗语B“pud”(季羨林)

* 汉语“獅子”来自吐火罗语A sacake

* 汉语“崑崙”来自吐火罗语A klyom,吐火罗语B klyomo

* 汉语“翕候”来自吐火罗语A yapoy,吐火罗语B ype (土地)

关于Tocharian的争论:这就是兰陵王登出的那篇文章的知识背景

自从sieg和siegling的研究成果问世以来,使用Tocharian来表示这种语言的恰当性就一直受到质疑。两人在研究那些在吐鲁番和焉耆一代发现的文字残本的时候,在T.A.中发现了一部佛教戏剧作品,在成功解读后,他们发现该作品和一部已知的佛教戏剧作品内容上的同一性,而后者仅以一种突厥语译本的形式被人们了解的,在这个翻译抄本上指出了原文是一种叫做Twgry(用拉丁语转写的发音)的语言;于是一个被古希腊人叫做Tócharoi的古代中亚民族(拉丁语中为Tochari,梵语为Tokhāra)由于发音上的相似性,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两人为这个新语言命名的依据。而根据古代希腊和罗马的文献记载,这个民族在公元前2世纪生活于奥克萨斯河上游一带,而在此之前是从更东部的地方迁徙来的(参考中国历史,应该是从敦煌一代因受匈奴压迫而西迁的大月氏族,该民族所使用的语言至今尚不明确,编者注)。

在之后的年代中,Tocharoi人,特别是他们中的统治阶级逐渐开始使用一种伊朗语支的语言作为书面语,然而他们最初使用什么样的语言仍不明朗。一座用梵语和T.B.双语镌刻的碑文则直接把梵语的tokharika和T.B.中 kucaññe(即“库车”Kychean)联系到了一起,碑文的其他部分仍然晦涩不明。因此,Sieg和 Siegling把吐火罗两语言及古代的Tochario人简单的联系到一起或多或少是有些草率的,但不论如何,Tocharian这个词来表示吐火罗语看起来还是合适的。当然,某些场合T.A.也被叫做东吐火罗语、吐鲁番语(Turfanian,国内研究者多采用“焉耆语”这个概念),T.B.则相应有西吐火罗语、库车语(Kuchean,国内研究者多用“龟兹语”)。

尽管吐火罗语历史上分布最东的一种印欧语言,并且在词汇上受到了印度-伊朗语族语言的强烈影响,但这种语言在语言学上与西北部的印欧语言有更多的一致性,尤其是在与古意大利语族和日耳曼语族的联系上——更多的共同词汇和口语表达方式明了这一点。相对而言,吐火罗语与波罗的-斯拉夫语言和希腊语的相似性要少一些。

关于两种吐火罗语之间的联系,一种可能性是,在已发现的残本所反映的年代时,T.A.已经是一种由于宗教原因而在佛寺内被保护起来的死语言了;而T.B.在吐火罗语流行区域内,尤其是西部,仍然在被日常生活所使用,,那些有关记录经济生活而非经文的文本说明了这一点。而在东部地区寺院发现的经文手稿中,也混杂有西部吐火罗语,则可能是由于佛教的传播是由西向东的,故而传教者转而引入了西部的吐火罗语手稿。

关于东西伊朗族的差别,伊朗波斯考一文中已经讲了。这里供大家参考东西伊朗语族的语言分支与分布 感觉昨天意犹未尽 一直咀嚼吐火罗考一文 今天很是读了些东西爪子敲得好痛。

伊朗语支分类:

* 奄蔡语(Alanic,移居至伊比利亚的阿兰人所用)(xln)

* 东伊朗语支

o 西徐亚语(Scythian)(xsc)

o 古奥塞梯语(Old Ossetic)(oos)

o 花剌子模语(Chorasmian)(xco)

o 大夏语、巴克特里亚语(Bactrian)(xbc)

o 于阗语(Khotanese)(kho)

o 粟特语(Sogdian)(sog)

o Northeastern East Iranian

+ 阿维斯陀语(Avestan)(ave) (伊朗)

+ 奥塞梯语(Osetin)(oss) (格魯吉亞)

+ 雅格诺比语(Yagnobi)(yai) (塔吉克斯坦)

o Southeastern East Iranian

+ 图木舒克语(Tumshuqese)(xtq)

+ 帕米尔语 (Pamir)

# Munji (mnj) (阿富汗)

# Sanglechi-Ishkashimi (sgl) (阿富汗)

# Shugni-Yazgulami

* Shughni (sgh) (塔吉克斯坦)

* 色勒库尔语(Sarikoli)(srh) (中國)

* Yazgulyam (yah) (塔吉克斯坦)

# 瓦罕语(Wakhi)(wbl) (巴基斯坦)

# Yidgha (ydg) (巴基斯坦)

+ 普什图语(Pashto)(pus)

# 南普什图语(Pashto, Southern)(pbt) (巴基斯坦)

# 北普什图语(Pashto, Northern)(pbu) (巴基斯坦)

# 中普什图语(Pashto, Central)(pst) (巴基斯坦)

# Waneci (wne) (巴基斯坦)

*西伊朗语支

* 古波斯语(Old Persian)(peo)

* 米底语(Median)(xme)

* 巴底亚语(Parthian)(xpr)

* Northwestern West Iranian

o 俾路支语(Balochi)(bal)

+ 南俾路支语(Balochi, Southern)(bcc) (巴基斯坦)

+ 西俾路支语(Balochi, Western)(bgn) (巴基斯坦)

+ 东俾路支语(Balochi, Eastern)(bgp) (巴基斯坦)

+ Bashkardi (bsg) (伊朗)

+ Koroshi (ktl) (伊朗)

o 裡海 (Caspian)

+ 吉拉克语(Gilaki)(glk) (伊朗)

+ 马赞德兰语(Mazanderani)(mzn) (伊朗)

+ Shahmirzadi (srz) (伊朗)

o 伊朗中部 (Central Iran)

+ Ashtiani (atn) (伊朗)

+ Fars, Northwestern (faz) (伊朗)

+ Dari, Zoroastrian (gbz) (伊朗)

+ Gazi (gzi) (伊朗)

+ Khunsari (kfm) (伊朗)

+ Natanzi (ntz) (伊朗)

+ Nayini (nyq) (伊朗)

+ Parsi-Dari (prd) (伊朗)

+ Parsi (prp) (India)

+ Sivandi (siy) (伊朗)

+ Soi (soj) (伊朗)

+ Vafsi (vaf) (伊朗)

o Khalaj (kjf) (伊朗)

o 库尔德语(Kurdish)(kur)

+ 中库尔德语(Kurdish, Central)(ckb) (伊拉克)

+ 北库尔德语(Kurdish, Northern)(kmr) (土耳其亞洲地區)

+ Laki (lki) (伊朗)

+ 南库尔德语(Kurdish, Southern)(sdh) (伊朗)

o Ormuri-Parachi

+ Ormuri (oru) (巴基斯坦)

+ Parachi (prc) (阿富汗)

o Semnani

+ Lasgerdi (lsa) (伊朗)

+ Sangisari (sgr) (伊朗)

+ Semnani (smy) (伊朗)

+ Sorkhei (sqo) (伊朗)

o 塔里什语 (Talysh)

+ Alviri-Vidari (avd) (伊朗)

+ Eshtehardi (esh) (伊朗)

+ Gozarkhani (goz) (伊朗)

+ Harzani (hrz) (伊朗)

+ Karingani (kgn) (伊朗)

+ Koresh-e Rostam (okh) (伊朗)

+ Razajerdi (rat) (伊朗)

+ Rudbari (rdb) (伊朗)

+ Shahrudi (shm) (伊朗)

+ Takestani (tks) (伊朗)

+ 塔里什语(Talysh)(tly) (阿塞拜疆)

+ Taromi, Upper (tov) (伊朗)

+ Maraghei (vmh) (伊朗)

+ Kho'ini (xkc) (伊朗)

+ Kajali (xkj) (伊朗)

+ Kabatei (xkp) (伊朗)

o Zaza-Gorani

+ Bajelani (bjm) (伊拉克)

+ 南扎扎其语(Dimli)(diq) (土耳其亞洲地區)

+ Gurani (hac) (伊拉克)

+ 北扎扎其语(Kirmanjki)(kiu) (土耳其亞洲地區)

+ Shabak (sdb) (伊拉克)

+ Sarli (sdf) (伊拉克)

o 未分类的 Northwestern West Iranian 语言

+ Dezfuli (def) (伊朗)

* Southwestern West Iranian

o Fars

+ Fars, Southwestern (fay) (伊朗)

+ Lari (lrl) (伊朗)

o 卢尔语 (Luri)

+ 巴克提尔利语(Bakhtiari)(bqi) (伊朗)

+ 北卢尔语(Luri, Northern)(lrc) (伊朗)

+ 南卢尔语(Luri, Southern)(luz) (伊朗)

+ Kumzari (zum) (阿曼)

o 波斯语 (Persian) (fas)

+ Aimaq (aiq) (阿富汗)

+ Bukharic (bhh) (以色列)

+ Dehwari (deh) (巴基斯坦)

+ Darwazi (drw) (阿富汗)

+ Hazaragi (haz) (阿富汗)

+ 犹太-波斯语(Dzhidi)(jpr) (以色列)

+ 西波斯语(Farsi, Western)(pes) (伊朗)

+ Pahlavani (phv) (阿富汗)

+ 东波斯语(Farsi, Eastern)(prs) (阿富汗)

+ 塔吉克语(Tajiki)(tgk) (塔吉克斯坦)

o 塔特语 (Tat)

+ 塔特语(Tat, Muslim)(ttt) (阿塞拜疆)

+ 犹太-塔特语(Judeo-Tat)(jdt) (以色列)

未分类伊朗语支语言

* Tangshewi (tnf) (阿富汗)

* Yassic (ysc)

中国境内的东伊朗族----Tajik塔吉克

送交者: 夺标 [♂巡抚★★♂]

塔吉克人是中亚古代土著居民的一支,属欧洲人种印度地中海类型。其祖先是中亚地区公元前2000一前1000年之间形成的操东伊朗语的部族。

根据塔吉克人的聚居区域和经济、文化特点,可将塔吉克人分为“高山塔吉克”和“平原塔吉克”。

“平原塔吉克”生活在中亚地区的撒马尔罕(由于蒙古大军的灭族血洗,在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纯种血统的塔吉克已经很少了)、布哈拉、赫拉特、巴尔赫等主要城市和其他平原地带。他们在经济上很早就从事定居农业,城市文化也相对发达。

“高山塔吉克”指生活在帕米尔高原和兴都库什山脉一带操伊朗语的居民,他们又各自以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命名,如“色勒库尔塔吉克”、“瓦罕塔吉克”、“什克南塔吉克”等等。他们根据自然条件,主要从事畜牧业,辅以农业。

我国的塔吉克族是高山塔吉克中特殊的一支,因为他们不仅是生活在高原地区,还保留了古老的语言。我国塔吉克族一般被称作“色勒库尔塔吉克”。“色勒库尔”为塔吉克语,意为“山头”,作为地名。具有“最高之地”或“高原”的含义。历史上这一地区除现在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所属地域外,还包括属于阿克陶县的一部分和西部帕米尔的一部分地域。这一地区是我国塔吉克人的故土。

“塔吉克”是本民族的自称。在有关塔吉克的研究中,学者们对这一名称的来历至今还没有一致的看法。主要有“塔伊”、“大益”、“大食”、“塔特”诸说。

(1)西亚幼发拉底河左岸的一个阿拉伯部落名。此部落原称“塔伊”。阿拉伯帝国崛起后,中、西业的其他民族便把这个部落名称用来泛指阿拉伯人。11世纪时,突厥人接受这个名称并且用突厥语的习惯,把信仰伊斯兰教、说伊朗浯的定居人民称为“塔吉克”。

(2)中国汉代时,西亚古代民族“大益”的转音。“大益”最早见于《史记•大宛列传》,称其为“宛”(即大宛)西小国。

(3)由中国唐朝史籍所记载的“大食”一名演变而来。唐代典籍把阿拉伯称作“大食”,从中世纪后期开始,才将Tajik一词译为“塔吉克”,开始专指塔吉克族。

由“塔特”一名演变而来。“塔特”是11世纪中亚突厥人对使用波斯语诸民族的称呼。而《突厥语大词典》则认为,“塔特”一词有二意,一是托喀斯和亚格玛人把不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人称之为“塔特”;二为突厥人对波斯人的称呼。

生活在帕米尔和兴都库什山麓的高山塔吉克区域的塔吉克人对其名称有自己的独特说法,这种说法也广泛地流传于我国塔吉克族人之中。他们认为“塔吉克”出自“塔吉”一词(塔吉克语“王冠”之意),是由原来的“塔吉达尔”(戴冠之人)、“塔吉叶克”(独一无二之冠)等词逐渐变化而来。相传力大无比、英勇非凡的英雄鲁斯塔木以他雄狮般的气概战胜了所有残暴、黑暗和卑劣的势力后,人民获得了幸福。以后的几任国王头戴王冠,统治着从西方到东方的大片土地,他们的臣民也仿照王冠,制出种种色彩绚丽的“塔吉”(冠)戴在头上,表示自己是公正的国王统治下的幸福的臣民。从此,远近各国都将他们称作“塔吉克拉”(塔吉克人)。现在塔吉克人头戴的“吐马克”(男帽)和“库勒塔”(女帽)就是从那一时代传下来的。根据这一传说,许多研究者将“塔吉克”一词解释为“王冠”。这种解释已普遍为人们所接受。 

我国塔吉克族形成的历史可以追溯至非常古老的年代。在我国塔吉克人的先祖所生活的塔什库尔干,从一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就有原始人在活动。学术界一般认为属欧罗巴人种的雅利安人,公元前20世纪以前在里海以东的中亚草原过着游牧生活。

约在公元前20世纪中期.他们逐渐迁徙,一部分迁往伊朗高原,一部分迁往兴都库什山脉。还有一部分进入塔里木盆地及其周围地区。在以后的年代里,居住在塔里木盆地的那部分东伊朗部族基本融入了维吾尔族之中,居住在帕米尔高原的那部分。由于山高路险,地方偏僻,不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而始终保持东伊朗语言及东伊朗人的各种传统特征,逐渐发展为我国的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自古以来就生息繁衍在祖国的土地上.他们同祖国的经济、文化具有不可分的联系。目前在我国56个民族中,塔吉克族是唯一说印欧语系伊朗语族语言的民族,在体质型态上,她与俄罗斯族同属于欧罗巴人种(白色人种),而不同于其他民族属蒙古人种类型。在体质特征上,塔吉克族人肤色浅淡,发色金黄或黑褐,眼色碧蓝或灰褐,薄唇、高鼻、颧骨不高突,体毛和胡须较发达,欧罗巴人种的特征很典型。这一切都取决于他们特殊的历史渊源。

从1世纪后期起,帕米尔西部什克南和瓦罕等地的一些塔吉克人,因不堪原居住地统治者的残酷压迫,东迁至塔什库尔干、叶城、皮山等地。这一迁徙过程一直持续到19世纪。从什克南和瓦罕等地迁来的塔吉克人.因为语言和风俗习惯等方面与当地塔吉克人基本相同或比较接近,所以很快就融为一体。也成为现在我国塔吉克族的组成部分。与此同时,这一时期还有少数居住在色勒库尔的维吾尔族和何尔克孜族人,融合进塔吉克之中。

18世纪末到19世纪初,为了逃避寇乱,许多塔吉克族人民从色勒库尔以及瓦罕等地迁往离边境较远的莎车、泽普、叶城等县。在当地维吾尔族生产方式的影响下,迁来的塔吉克族逐步开始开荒种地,从事农业生产。他们由于长期和维吾尔族人民亲密地生活在一起,互相影响,因而在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的许多方面,逐渐和维吾尔族趋于一致,并且普遍采用了维吾尔族的语言文字。因此这里的塔吉克族人与居住在塔什库尔干的塔吉克族人在文化、习俗上都存在一定的差异,但仍同属一个民族。

塔吉克族的节日有春节、播种节、引水节等。

塔吉克族 日常食俗 塔吉克族日食三餐,主要食品有肉、面、奶。农区和牧区的塔吉克族,在食物结构上略有不同。农区以面食为主,牧区以肉食为主。喜将面和奶或米和奶一起制成主食。如显尔克鲁齐(奶粥,将洗净的大米加牛奶煮成的粥),或西尔太里堤(奶面片,用牛奶和面,然后擀成薄片,再用牛奶煮熟)牛奶煮烤饼均离不开牛奶。塔吉克族民间独具特色的食品如布拉马克(奶面糊)、哈克斯(油面糊)、泰勒提(酥油泡馕)等都是用牛奶加面粉,或酥油加面粉制成的。其他许多日常食品,因受维吾尔族的影响,其做法大体上与维吾尔族做法一样。如面粉制作的烤馕,大米加羊肉、羊油、胡萝卜等做成的抓饭等。塔吉克族在日常饮食中,都很注重主食,不太讲究副食,很少吃蔬菜。一日三餐,早餐是奶茶和馕,午餐是面条和奶面糊,晚餐大都吃面条、肉汤加酥油制品。在肉食上,塔吉克族最喜欢用清水将较大的肉块煮熟,然后蘸盐吃,认为是原汤原味,民间把这种食肉的方法称为“西尔乌”(手抓羊肉)。此外,那仁(肉块加面片或将牛奶、肉汤混制加面片)、“阿热孜克 ”(油餜子)、油饼、奶干、奶疙瘩、奶皮子也是日常不可缺少的食品。塔吉克族日常饮料多习惯于饮用奶茶。

按传统习惯,一日三餐的饮食安排、各种食品的制作,均由家庭主妇承担,一般男人不需插手。进餐时,在地毯上铺饭单(布餐巾),就餐者围其四周,长辈坐在上座,菜饭按座次先后递送。

塔吉克族 节庆、礼仪食俗 塔吉克族的许多传统节日,与当地维吾尔族、乌孜别克族、柯尔克孜族等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基本相同。其节日食品也大致相似。每逢节日,家家都要宰牛、宰羊,做各种油炸食品。如有贵客到来,款待更为隆重。敬客宰羊时,要把欲宰的羊牵到客人面前,请客人过目后再宰杀。进餐时,主人要先给客人呈上羊头,客人要割下一块肉,再把羊头双手奉还给主人。随后,主人还要将一块夹羊尾巴油的羊肝送给客人,表示对客人的敬重。然后,主人要拿起一把割肉的刀子,刀柄向外送给客人,请一位客人分肉。客人往往相互谁让或同请主人分肉,一般由有经验的客人分肉,肉分得很均匀,人各一份。食毕大家同时举起双手摸面,做“都瓦”(见维吾尔族食俗),最后由主人家里的人收拾残肴,取走铺在地毯上的“饭单”,大家才能起身离席。进餐的客人中如有男有女,一般要分席就餐,进餐方式和食物相同。

塔吉克族男女订亲时,男方要向女方送羊只、牦牛和金银首饰做为订亲礼。婚礼仪式一般在女方家里举行,双方设宴待客,前来祝贺的亲友都要带羊、食物等做为贺礼。举行结婚仪式由宗教人事诵经主持,然后在新郎、新娘身上撒一些面粉,并由宗教人士将沾盐的肉送给新郎、新娘各一块,表示祝福。

典型食品如:吉格依,塔吉克族传统奶制品;扎忍,塔吉克族传统风味食品。

塔吉克人的信仰主体并非多数派--逊尼派

夺标

维基上说塔吉克信仰多数派,这是不正确的,这里面有这个民族被异族凌辱杀害的记忆 我不想多说。

可我知道塔吉克人尽管性情温和内敛,善良敦厚至极,可在维护自己信仰自由的道路上却表现了非凡的坚贞和勇敢。

我特别要说一下他们的信仰。

塔吉克族大多数说塔吉克语的色勒库尔话,少数说塔吉克语的瓦汗话均,属印欧语系伊朗语族帕米尔语支。许多塔吉克人兼通维吾尔语和柯尔克孜语。没有本民族的文字(境外的平原塔吉克是有自己文字的),普遍使用维吾尔文。信仰伊斯兰教,原属逊尼派,18世纪初改为什叶派的支派伊斯玛仪勒派,教法上坚守哈乃斐学派传统规定,宗教思想上与苏菲派基本相同。同时,也吸收了什叶派和本地区某些民族传统中的宗教因素。宗教首领称“依禅”。

中亚苏菲派纳格什班迪耶教团创始者白哈乌丁(1318~1389)去世后即被尊奉为“哈兹拉特依禅”(哈兹拉特,即阁下、大师)。15世纪以来,苏菲派在中亚有很大发展,一些苏菲主义教团创传者的“凯拉玛特”(即奇迹)成为吸引群众的一种力量,圣徒崇拜与麻札朝拜的仪式十分盛行,苏菲派对穆斯林社会生活的影响日益显著;教团首领作为精神领袖的地位与世借政治有了密切的联系。在纳格什班迪耶教团发展到第三代大依祥和卓阿赫拉尔(?~1490)时,他就以宗教领袖身份参与中亚侯赛因王朝宫廷政治活动,获得很高的声望,而且据有众多的土地和财富。至第五代大依祥和卓麦赫杜姆•阿扎姆(1461~1543)时,以纳格什班迪耶教团为主的依禅派巳成为中亚占统治地位的宗教组织的社会力量.从阿赫拉尔开始,该教团通过加强与东察合台系王朝的政治关系打开了向中国新疆传教的大门。麦赫杜姆•阿扎姆于1533年后亲自到新疆喀什、叶尔羌等地宣教,获得成功,从而为依禅派在新疆的传播打下了基础。麦赫杜姆•阿扎姆去世后,其于嗣为争夺宗教继承权发生分裂。幼子伊斯哈格(?~1599)另立门户,称“伊斯哈格耶”,并在1580年来到新疆,在叶尔羌汗国马哈茂德汗支持下扩大本派势力,逐渐取代了原亚萨维教团与乌瓦伊西耶教团的优势地位.同伊斯哈格相对立的是其长兄依禅卡朗,其追随者称为“依禅卡朗派”,原词为“伊沙尼耶 ”(Ishaniya,即依禅的势力范围),汉译“依禅派”。该派在中亚布哈拉、撒马尔罕以及阿富汗均有传播。1620年,依禅卡朗之第四子穆罕默德•优素福进入中国新疆喀什噶尔传教,从此开始了依禅卡朗与伊斯哈格两系和卓及其领导的白山派与黑山派在新疆长达300年之久的宗教政治斗争,对新疆社会历史影响巨大。至近代以来黑山派与白山派间的教权角逐方告平息。由于早期教团纽带的松弛,导致各个有实力的依禅形成各自独立的苏菲主义分支组织,通称为依禅派,分布于南疆和北疆部分地区。

各户教徒世代信从某一依禅及其世袭的继承者。 喀什噶尔和卓家族各支系依禅派组织,在道乘上均渊源于中亚纳格什班迪耶教团,其教义以认主独一论为基础,奉行“修道于众,巡游于世,谨慎于行,享乐于时”的原则,其各分支在修道方式上仍各具特点。17世纪新疆依禅派有“依乃克耶”、“伊斯哈格耶”、“达瓦尼耶”和“米斯克耶”等4个门宦组织,其中“依乃克耶”、“米斯克耶”保持着虎非耶默诵“迪克尔”的仪式,“伊斯哈格耶”则采用了高声诵念的哲赫林耶仪式。依禅派重视什叶派推崇的伊玛目教义与赛义德身份,突出阿里之子侯赛因的伊玛目地位和作用,提倡尊崇“吾里”。

在节日礼仪方面,除举行伊斯兰教开斋节和古尔邦节活动外,还重视什叶派的“阿舒拉节”。依禅卡朗派朝谒喀什噶尔的哈兹拉特麻札,与之对立的伊斯哈格派则以叶尔羌的阿尔腾麻札为朝谒地。有的也在叶尔羌的乞里坦七和卓麻札祈祷、诵经。在组织上,依禅派各组织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德尔维什(Darwish)与海兰答尔等苦修者的活动。依禅派活动的场所除麻札外,主要是罕尼卡(Khaniga,即道堂),各个组织都有其固定的活动时间和特定的静修及念“迪克尔”仪式。有的依禅派在举行集体念“迪克尔”时还伴以宗教音乐和舞蹈。有的依禅派还规定有遵守的原则、戒律(如虎非耶的依禅信仰三原则与依禅八戒律)和修炼阶梯(如戛迪林耶的依禅修炼十律)等。在吸收新教徒时举行专门仪式,在授权传教者时要发给专门的“证书”(即伊尔夏提纳麦),依禅派还根据修炼的程度,分为不同品位,最高品位曰“古土布”(Qutb,即宇宙的中枢),只有宗教首领和高足弟子才能获得。依禅派的教职次第有;依禅(即首领和导师)、谢赫(即长老,原先地位与依禅相似,现大多为麻札管理人)、哈里发(即依禅助手或代理人)、苏皮(即修炼弟子)、阿皮孜(即举行宗教仪式时的诵经弟子)、布维(即女诵经弟子)、穆里德(即一般信徒)。依禅与谢赫职位一般实行世袭制度。在清代,“世袭的谢赫”曾高于一般阿旬、毛拉的教职。依禅派首领自称圣裔(赛义德或和卓)而博得教徒的尊崇,并能以预见未来和显示某种“迹象”吸引信众。

塔吉克人因此清真寺很少。教徒不封斋,不朝觐。一般群众仅在节日礼拜。我是不愿意跟多数派朋友提起我是苏菲派后裔的,一来我不是穆斯林,二来个别多数派看待不行拉马丹,和日常礼拜的少数派眼光更比看待纯粹的异教徒更加严厉 而我深爱我的先人。

依禅(Ishan)

中亚与中国新疆地区伊斯兰教苏菲派首领的尊称。该词原系波斯语第三人称复数代词,意即“他们 ”,开始为外界对该派的指称,后经中亚操突厥语请民族吸收转化为对苏菲派首领的专门称谓。一说为阿拉伯语“伊尔沙德” (Irshad)的音译,意为“指导”、‘师长、”、“导师”等。在中亚和新疆地区,凡苏菲派即统称为“伊禅派”,其首领称为依祥。信仰什叶派伊斯玛仪支派教义的塔吉克族穆斯林,也以“依禅”尊称他们的宗教首领。

塔吉克的宗教组织制度也不如维吾尔等族那样严密。宗教的首领“依禅”自称是“圣人”的后裔,职位世袭。但是他们所管辖教徒的数量和在教派内的威望是各不相同的。教徒世代信从某一依禅及其继承者。依禅在教徒比较集中的乡村,委任当地的一个信徒为“海力派”,作为自己一部分活动的代理人。由于依禅没有固定的教区,因此有些乡村因为教徒分属几个依禅而出现一个乡村有几个海力派的现象。此外,还有宗教职业者“卡孜”掌握着宗教法律,“阿姆兰”则是主持节日宗教活动的,他们都在一定地区内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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