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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阉割了民主:窥探民主迷信的秘密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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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8 13:49: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多维新闻/多维客/思想/内文



古月

谁阉割了民主:窥探民主迷信的秘密起源




2017-11-08 00:43




《穿不透民主的三大迷雾便看不懂中共》指出,当今世界流行着三种民主迷信,分别把民主神圣化、庸俗化、科学化,对民主进行某种方式的阉割和歪曲。如同所有伟大的思想都有一个自身否定的循环周期一样,民主也不可避免地从一种解放的力量沦为一种新的政治迷信和意识形态幻象。


现代社会的发展可以说是民主思想不断扩展的历史。从托克维尔在美国新大陆发现民主的观念开始孕育生长以来,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民主的观念几乎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甚至逐渐建立起一种世界性的“话语霸权”,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民主崇拜”。要想对这种民主意识形态进行解构,有必要对民主的历史演变进行回溯,从中或许可以发现民主迷信的秘密起源。





第三波民主化缘何出现民主倒退


根据美国著名政治学者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的研究,民主化有三波发展的高峰期,号称三波民主。第一波是从19世纪早期到1926年,有30多个国家建立了民主制度;第二波是从二战到1962年,殖民国家独立,50多个国家建立了民主制度。第三波民主始于1974年葡萄牙康乃馨革命,80年代扩展到拉丁美洲及东亚,又在1989年时达到高潮。


但第三波民主化在90年代后期进入停滞阶段,一些国家甚至出现了民主倒退的现象。比如俄罗斯的普京强人统治,欧盟各国的民粹主义及脱欧情绪,东南亚各国如泰国、菲律宾、印尼、印度等普遍存在的政治家族垄断、贪腐、犯罪等问题曾一度使国家陷入危机,而拉美国家如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等出现左翼民粹主义强人独裁统治,民主制不仅没有促进国家治理,反而成为国家分裂的政治源头,沦为军事强人操作民主实行专制的工具。问题的根源在哪里呢?


民主不能脱离政治经济文化系统


通过历史考察可以发现,民主化有一个从精英民主到大众民主的发展过程。在这三波民主化的历史进程中,前两波民主化的国家其实是一种“精英民主”,而不是当今的“一人一票”的大众民主。当时,普选权的范围有很大的限制,主体基本上是白人男性,而女性和少数族群尚没有考虑进去,而且即便是白人男性也有很多财产等方面的限制。随着各种争取政治权利的社会运动的推进,普选权才一步步扩大。比如1960年代美国的平权运动,就是在非裔美國人民权运动、女权运动和性革命的推动下,才推动了平权法案的颁布。英国的民主化进程有类似之处,也经历了一个从“精英”到“大众”循序渐进的过程。


我们也要看到,民主权利的发展与市场经济、中产社会、民主意识的内在关联不可分裂。市场经济发达产生合理的中产社会结构,利益合理分化形成社会力量的均衡,进而走向政治上的民主博弈,这些都是民主制得以成长的社会条件,社会民权运动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发生的,同时它也起到对公民权利意识的唤醒和普及,为民主从精英走向大众提供了社会和思想观念上的准备。因此,民主制的成长需要的是一个从经济到社会结构,从社会力量分化到民主意识观念都相对稳定成熟的系统和土壤。如果缺乏相应的经济环境、社会环境和政治文化、公民理性,那么民主制度,尤其是大众民主制必然将在剧场效应的影响下,成为民粹主义的战场。





对民主的抽象运用阉割了民主


第三波民主国家引进民主的时期,恰恰是西方从精英民主走向大众民主的时期,于是他们引进的民主也就多是大众民主,因此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经历了两次跳跃,一次是跳过了本国文化社会结构直接从国外体制嫁接民主,第二次跳跃是跳过精英民主,直接进到大众民主。


这就导致这些国家将民主制度抽象化、庸俗化。一方面他们将民主制抽离出西方完整的政治文化背景和经济社会系统进行抽象化理解,另一方面将其庸俗化为单纯的普选制和多党制。由于民主制有其一整套的社会经济文化系统来支撑——资本主义的发展和伴随社会利益的有序分化而来的中产阶级的壮大,以及大众教育的发展和民主意识的生长,而其他移植民主的国家,因为本身并不必然具备相关的社会经济文化基础,因此民主制度在这些国家水土不服,民主的质量大为低劣。


其中有些国家注意到了民主的社会环境问题,结合本国的实际进行了有序的推进,比如韩国一开始的民主制也有很强的威权色彩,但大多国家的民主制却没有结合本国的实际,多采取一步到位的普选制,结果往往带来了混乱和动荡,比如拉美国家、东南亚一些国家等,民主制成为各种世家大族、军事强人攫取政治权力的工具,民主制越来越失去实质意义,沦为一种形式化的装饰。可以说,忽略了民主背后的社会经济文化系统,而采取单纯的普选或多党制,恰恰是对民主制的阉割,使民主成为无根之水,焉能繁衍壮大。


因此,即便是提出第三波民主化理论的亨廷顿,虽然也认为西方式民主可以向其他国家扩展,但是他极为清醒地强调,西方式民主具有它独特的西方文化背景,并没有普世性,对民主制的扩张具有深刻的现实主义认识。但有一些学者或大众却将民主肤浅化、庸俗化、神圣化,作为一种普世的价值,放之四海而皆准,枉顾本国经济社会发展状况,无视文化传统特点,生搬硬套,被一意识形态左右,沦为政治幻象的牺牲品,着实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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